不是,凭什么!
林一鸣到底凭什么!
程香巧气的不停原地转圈圈,林一鸣才来多久啊,怎么就被大队长的媳妇看中了,还特意带着去参加她侄女的婚礼,给她侄女当送亲的“喜友”。
她可不是刚来的什么都不知道,没参加过也见过好几次本地人结婚了。
“喜友”几乎都是新娘的好朋友或者亲姐妹堂姐妹表姐妹的存在。
她就想不明白了,林一鸣到底哪里好?
自从沈青松跟着两人去大队部乘凉聊天以后,程香巧觉得,他再也不是她梦里那个沈青松了。
提到梦,程香巧就更气了。
好几天没有再做梦的她,昨天好不容易又做梦了,结果梦里面几乎全是她上工下工,间或和人吵架的内容。
一觉醒来,头痛的不行,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还因为梦的内容太“吵”,弄得她总感觉没睡好。
后天早上,顶着知青点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林一鸣特意换了一套到河沟子大队还没穿过的,八成新的衣服。
李芸看到焕然一新的林一鸣,眼睛就是一亮,本来就知道小丫头长得好,结果稍微打扮一下,你就会发现,只会更好,整张脸都亮了起来,李芸差点舍不得挪开眼睛。
“真好看,小姑娘就是要多打扮。”李芸道。
林一鸣笑:“婶子也让人眼前一亮啊,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姐妹呢。”
“哈哈哈,尽拿我寻开心。”李芸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
旁边的大队长默不作声的朝林一鸣看了一眼,新来的小知青,不是一般人啊。
一般人脸皮没那么厚!
“叔今天也是光彩照人啊,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为民哥呢。”林一鸣轻笑道。
为民哥,李为民,是李芸和大队长李自强的大儿子。
大队长轻咳一声,嘴角有点压不下去了。
小林同志向来眼神很好的。
“小林同志没吃早饭的吧,在家里随便吃点。”大队长道。
李芸悄悄翻了个白眼,这是被捧高兴了啊。
林一鸣拒绝道:“不用了,叔,我在知青点已经吃过了。”
从河沟子大队过去,走路差不多要半个小时,再加上他们是去帮忙的,所以就要更早出发。
知青点的人都起来了,只不过还没到上工的时间点。
林一鸣走了后,知青点气氛怪异的很。
要知道大队长对他们知青意味着什么,毫不夸张的说,是掌管他们生死大权的。
不管是回城还是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亦或是大队里面稍微轻松点的工作,都要通过大队长。
不过嘛,河沟子的大队长李自强,平时都是黑着一张脸的,好似别人欠他钱没还,但就算是程香巧也觉得,大队长处事还算公平,而且也不会收他们的东西。
哪怕是梦里面,林一鸣和宋惊人替大队搞副业,挣了不少钱,而她作为和两人都有仇的人,大队长也从来没有针对过她。
所以大家既担心林一鸣后来居上,又好似不那么担心。
林一鸣跟着大队长一家脚步飞快的朝隔壁村走去,今天大队长一家都是请假去帮忙的。
这种实在亲戚,结婚这种大事,要是不去的话,会被外人说闲话的。
走了差不多小二十分钟,李芸侧头看了眼,林一鸣脚步轻快,脸上干爽的很,看着一点也不勉强。
顿时更加满意了,林知青不仅长得好看,性格还实诚。
大城市来的,人家一点都不娇气,该干活就干活,才来没多久,每天挣的工分已经和另外三个老知青一样了。
不对,这几天因为加了点面积,林知青的工分甚至要比另外三个老知青还要多。
这么能干又漂亮的闺女,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可恨她没有年龄合适的儿子了,不然她厚着脸皮也要把人拐到家里来。
下乡快一个月了,除了河沟子大队到公社来回的路,其他地方林一鸣还没去过呢。
这边的景色都差不多,山上的树要比首都那边多很多,树长得都很高大,也很茂密,时不时会窜出来一根“辣条”,要是一个人走这种路,林一鸣打了个寒颤。
不过,两个大队中间其实也有不爬山的路,只不过走那条路的话半个小时可到不了。
李芸大嫂老早就在村口等着了,远远的看到来人,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