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今晚见过班长,还有个形迹可疑的服务员参与其中,结合那人一副阴郁的表情,不难猜出他在担心班长暴露在组织的视野中。
“这么久不见,听说索托大人有了新的小情人?”面容艳丽的女人坐在吧台旁,手中端着一个杯子,琥珀色的酒液随着晃动在玻璃杯中流淌。
负责调酒的酒保低眉顺眼,全然当自己不存在。
索托懒得搭理对方的调侃,“早上就喝酒,真有兴致。”
“比不得你,囚禁代号成员,还是个狙击手。”贝尔摩德笑吟吟地说道,打量着与往日不同的索托。
“这么激烈吗?嘴角都破了。看来是不喜欢疗养院里面那位了。”
“别拿他开玩笑。”冷淡的视线警告性一瞥。
最早的时候,贝尔摩德也参与了这座疗养院的建造,名义上是组织派来的合作者,实则是为了监督。
有什么用?疗养院地下他拒绝对外开放,用的也是自己构造的NPC,Boss就算想渗透也没办法。
“哦——”金发的女人侧身偏眸,拉长音调,“看来是不喜欢不会说话的,找了个活着的替身。”
回应她的是一发枪响。
金发女人在对方掏枪的时候就急忙躲避,右臂仍然被灼热的子弹擦伤。
贝尔摩德看眼伤口,神情多了丝恼怒,但对上索托冰冷充满杀意的双眸,她重新露出笑容,“你急什么?担心昨晚和警察私会被发现?”
被戳穿的瞬间,松田阵平反倒彻底冷静下来。贝尔摩德绝不会在他餐食里下毒,她清楚索托的五感敏锐,远超普通人范畴——正如索托深知,贝尔摩德的反应速度足以躲开那发子弹。
“你给谁易容了?”
金发女人自顾自地从酒柜挑了瓶酒,拔开瓶塞缓缓倾倒在酒杯里。她抬手把斟满酒液的杯子推到索托面前。
“尝尝吗?苏格兰威士忌。”贝尔摩德语气散漫,她就是故意的。
索托也勾起唇角,一步一步贴近贝尔摩德,看着对方神色逐渐紧张起来,这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最后问你一遍。看在美国的合作还算愉快的份上。”
贝尔摩德心中暗自思量,索托的前职业是警察,他和那个警察见面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但难得一见索托心急的样子。她很快有了决断,“如果我拒绝……”
她的话语被人打断,“克丽丝,还是叫你莎朗。我会从卡尔瓦多斯开始,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一个一个杀。”
贝尔摩德紧盯着那双暗青色的眼睛,想要辨别对方话语的可信度。
索托这个肆意妄为的疯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过警校选拔的。她拿不准索托是单纯的威胁,还是真的敢付诸行动。
“普拉米亚。”她不情不愿地吐出一个名字。
索托的视线没有移开,“昨晚的事情,也是她告诉你的。”
他没等对方回答,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说,“组织要招揽普拉米亚?”
贝尔摩德端起酒杯浅抿一口,想借此掩住心绪——索托这种又疯又聪明的人最麻烦了。
酒液漫过舌尖,涩味瞬间炸开,她瞳孔骤缩,下意识想吐掉口腔的液体。
身旁的索托根本不给她机会,一手死死捏住对方下颌,另一拳狠狠砸向她的小腹,语气戏谑嚣张:“怎么不接着喝了?”
“咳,咳咳。”贝尔摩德被逼着咽下苦涩的酒液,猛地从袖管抽出袖珍手.枪,眼都不抬,对准存在感极低的酒保径直扣下扳机。
“我还真没想到,连你这种人都会有人卖命。”
松田阵平默默回收一串数据,幸好贝尔摩德选的是A09基地,自从上次在这里遇到苏格兰,他就留了一个NPC监控这边的动向。
不过贝尔摩德来的太突然,一个普通的酒保——虽然出现在组织基地的人也谈不上多普通,没有渠道能获取控制别人的精神药物。
所以酒杯里面其实只多了苦艾草榨取的汁液。
很显然被索托强制灌下酒精的贝尔摩德不这么想。
“你有什么条件?”贝尔摩德掏了一面小镜子出来,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外表。
“你急什么?”索托脸上的笑容张扬。
他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