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伏安悄悄观察了一下牧如因的表情，发现他此时依然在满不在乎地捏着乖儿砸的脸颊，顺便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表示问题不大的问题大不到哪儿去。

……会不会是精神识海出了什么问题，才迟迟没能突破呢？

这确实是一个可能性，不过直接向本人求证那还是太冒犯了。林伏安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转而询问起一个问题：“小舅舅，你清楚江壑雾霭灵家吗？外公说你和灵家现任族长认识来着。”

“咦？爹就这么把包袱扔给我了哇？”牧如因指了指自己，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说得好像他在灵家没有熟人似的……”

林伏安：“……”

林伏安决定装作听不见，哪怕牧逸此时眼底的嫌弃已经要满溢出来了。

“嗯确实是认识啊，是我大学校友兼关系不错的队友吧，”牧如因摸了摸下巴，说道，“所以小安安突然问这个是因为什么呢？”

“我想询问一个人，小舅舅知道灵墓吗？”林伏安询问道，“就是灵家这一辈三个天才符文师之一，灵家灵墓。”

“……嗯，算是，有所耳闻？”牧如因眨了眨眼睛，说道，“不过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还能再听到这个名字。”

“虽然不知道小安安是从哪里知道他的啦，不过，灵家这一辈的三个天才符文师，最终都没能成为符文大师。一位故去，一位失踪，一位四方云游……总而言之，曾经冠有天才之名的三位符文师，似乎都没能迎来属于他们的时代。”

牧如因语气里满含着惋惜，他对符文师的现状还算了解，灵家曾带领着符文师走上全盛，但在盛景之中，伴随着越来越多年轻的天才符文师的陨落，符文师也逐渐没落无名。

这样凑巧的事情，如果说没有人从中做鬼，牧如因也是不信的。但问题就在于，做鬼的很可能并非是人类。

“灵墓就是这位已经故去的符文师，他死的时候很年轻，大概比小安安现在大不了多少吧。至于他的死因……”牧如因顿了顿，放轻了声音说，“似乎是死于诅咒，他的尸骨找到的时候，几乎已经到了四分五裂的程度。”

林伏安倏地抬起了脑袋。

等等、找到了尸骨？

林伏安的脖颈处骤然泛起了凉意，她分明记得愿望录上面写的一清二楚，002号灵墓的尸骨至今未被找到。

那么……那具四分五裂的尸体，是谁的？又为什么会被判断是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