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用的是中文念诵的召唤词与尊名,在场之人无一听懂。好在 [杏寿郎] 会,因为曾在那本《泛位面灵魂现象学》的附录案例中读到过,那位愚者先生,似乎尤其偏爱信徒用这种古老东方的语言念诵他的尊名,据说回应会更清晰稳定。
[杏寿郎] 完成了仪式厚,如同前两次一样,后退几步,对炭治郎和无一郎示意可以了,然后便安静地退到门边,将空间留给即将与逝去亲人重逢的少年们,不去打扰。
不死川实弥看着神奇的一幕。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向身旁的 [杏寿郎] 确认:“这样就行了吗?”
他这下是真的心动了,被眼前这奇迹般的景象狠狠触动了。
“[杏寿郎] 认真地回答道:“仪式本身并不复杂,关键在于诚心。不死川先生也想尝试吗?只不过,我最近消耗颇大,实在没有精力在短期内再主持一次完整的仪式了。”
他补充道,“而且前提是,您想沟通的灵魂,并未前往轮回。如果您想学,我也可以教您。”
不死川实弥着实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干脆仗义,连这种秘法都愿意倾囊相授。真不愧是炼狱那家伙选中的人啊,和他一样都如此坦荡且大方。
这一刻,不死川实弥心中对 [杏寿郎] 的评价,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因为炼狱杏寿郎的遗愿,而是第一次,看到了 [杏寿郎] 本人那份真诚,并给予了发自内心的肯定。
由于不死川实弥的文化水平着实有些令人担忧,[杏寿郎] 干脆翻找储物空间,找出了录音笔。他将所有注意事项录好了交给了实弥。
“这个可以用很久,只要记得偶尔晒晒太阳充电就好。使用方法很简单,我教你。” [杏寿郎] 耐心地演示着使用方法。
不死川实弥随后就是复摩挲着录音笔调试,很自然地问道:“杏君,你是怎么和他认识的?以前从来没听那家伙提起过你。他这样什么都瞒着,连我们这些同伴都不告诉,也的确很过分。”
[杏寿郎] 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对话走向有点奇怪,但不及细想,先顺着解释道:“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算长,但很投缘,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宝贵的东西。请不死川先生不要这样苛责他。”
他模糊了相识的时间点,总不能说是在对方死后把,同时也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死川实弥会这样说炼狱先生?炼狱先生需要向他们“
报告认识了自己吗?
“话虽如此,” 不死川实弥拧着眉头,显然并不完全接受这个解释,他看了看病房中央那温暖的光晕,又看看 [杏寿郎] 苍白的脸他更加直接地说道:
“可是你们是恋人啊!连这种事情都不告诉大家,未免也太不像话了。他要是早点说,我们……” 他本想说“我们也能多照应你,不至于让你之前独自冒险”,但觉得这话有点矫情,硬生生止住了。
???
[杏寿郎] 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金色的眼眸瞪大到极致,里面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茫然。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是幻听吧,一定是吧?
“等等不死川先生,您刚刚再说什么啊?”
他是不是太累了,所以理解错了?开什么玩笑?他和炼狱先生是同位体,是另一个自己!是可以托付生死与灵魂的半身!但这跟恋人有什么关系?这完全是两种性质的感情。鬼杀队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伊黑小芭内,此刻也微微转过头,脖颈上的镝丸抬起小脑袋。他听到不死川的话,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对也附和道:
“的确如此。这是炼狱的不对。他应该更早告诉我们,这样在他……之后,我们也能更好地照顾你,杏君。”
不对吧小芭内?怎么你也这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的吗?
他回想起宇髓先生那奇怪的照顾,忍小姐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主公的祝福,千寿郎欲言又止的神态,甚至之前炼狱槙寿郎那番“从今以后你是我炼狱家的人”、“我会替杏寿郎照顾你”的诡异发言……
这下好了,炼狱先生和自己的清白都无了!!!
是谁?到底是谁传的谣言啊?
此刻,在训练场的音柱宇髓天元,突然连续打了三个响亮无比、惊天动地的喷嚏。
声音之大,让他面前瑟瑟发抖的队员都吓了一跳。
一直守候在旁的须磨,连忙掏出绣花手帕,贴心地为他擦拭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关切地问道:“天元大人,您怎么了?是感冒了吗?还是训练太辛苦?”
宇髓天元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谢过妻子的关心,玫红色的眼眸眨了眨,望着窗外的天空,摸了摸自己华丽的下巴猜测道道:“没事。或许是有谁在念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