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黑小芭内震惊地看着激动到几乎站立不稳的 [杏寿郎] ,又看向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的槙寿郎。
千寿郎则捂住了嘴,泪水终于滚滚落下。这是除了灶门炭治郎之外,第二个这样毫无保留地的力量为兄长呐喊的人。这些话,他多想说,却从来不敢,也说不出口。
最终,[杏寿郎] 还是成功拿到了那管至关重要的血液。
临走之前,[杏寿郎] 私下找到了眼睛还红红的千寿郎。他将一个小布包塞进少年手里,里面是几枚便于携带的金锭。
他又写下宇髓天元在东京的一处隐蔽安全屋地址,“如果以后家里实在待不下去,或者你想出去看看,可以暂时去这里,提我的名字,宇髓先生会帮忙。记住,不要再一味忍耐了。你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路。”
千寿郎用力点头,看向 [杏寿郎] 的眼神充满了依赖与感激。居然真的有人能和父亲讲道理,而且父亲还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杏寿郎] 还细致地为他设想了未来:“你才十三岁,如果想继续求学,现在开始虽然有些晚,但只要坚持,一定能赶上。若是不愿立刻去学校,也可以先请可靠的家教补习,打好基础。东京有很多新式学校,你可以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 他顿了顿,看着千寿郎,“当然,这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意愿。你的人生,该由你自己决定。”
[杏寿郎] 并不打算、也自认没有能力去彻底改变炼狱槙寿郎的想法。一个四十多岁的成年人,三观早已固化,被自己痛骂一顿,或许能带来震撼,但指望其立刻幡然醒悟?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只是不服气,只是无法忍受,为何那般好的炼狱先生,要至死都被至亲如此误解与否定。
要知道,就算在他和自己父亲 [炼狱槙寿郎] 关系最僵的时候,父亲也从未用如此否定的过他的人格啊。
也许,真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炼狱瑠火夫人过早去世,无人再能调和、缓冲,才让槙寿郎变得的如此肆无忌惮。
他想马上就动身前往文豪野犬的世界。可刚刚情绪爆发痛骂一顿人之后,他才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这副身体居然虚到了这个地步,一阵阵发晕,手脚乏力。
这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认清现实以这种状态,贸然前往那个危机四伏的异横滨,与送死何异?
大正时期的横滨,他为了设置锚点曾去过,那已经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他当时就吃了不少亏,全靠那件防护衣才多次化险为夷。
鬼知道百年后的横滨会进化成什么“民风淳朴”的德行啊。他还不想拖着一个动不动就喘不上气的虚弱身体,在横滨莫名其妙地死去。
既然如此还是老老实实再多休养几天,至少恢复到能跑能跳、呼吸顺畅再说吧。他将血液样本小心收好,按捺下焦躁,决定在蝶屋逗留几日。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他准备静心休养的当口,鎹鸦要带来了最新的紧急传讯。
灶门炭治郎、灶门祢豆子兄妹,协同恋柱甘露寺蜜璃、霞柱时透无一郎,在锻刀村成功击杀了上弦之四半天狗与上弦之五玉壶。
在此次战斗中,灶门祢豆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于阳光之下而毫发无伤,彻底突破了鬼不能见阳光的铁则。
鬼杀队高层震惊之余,迅速将这一奇迹与 [杏寿郎] 之前提供的,效果匪夷所思的药物联系起来。
绝对不能让这个消息传到鬼舞辻无惨耳中。无惨对克服阳光的执念长达千年,一旦被他察觉,他必将不惜一切代价,疯狂地扑杀过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可能与药物有关的 [杏寿郎] 和灶门兄妹。
因此,主公产屋敷耀哉当机立断,下达了最高级别的紧急指令。由刚刚完成任务正在附近的风柱不死川实弥与水柱富冈义勇即刻出发,共同护送 [杏寿郎] 前往鬼杀队掌控下最安全的庇护所,直至危机评估解除。
虽然[杏寿郎]觉得这估计和自己的药关系不大,很可能是她自身特殊的血鬼术或其他的原因。但眼下形势危急,他不好拒绝主公的这份好意。
只是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这两个性格天差地别的人一起来当保镖?[杏寿郎] 捏了捏眉心,他听炼狱先生说过这两人关系似乎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