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率先开口:“真田”。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更糟糕:“冰帝的迹部,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些私事,我想你也不会感兴趣吧”,迹部可没有从立海大的人眼里看见他们对精市的担忧。
“你呢,你又是为什么来,你家可不在这里”。
“无可奉告”。
“是吗,告辞”,迹部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手里提着幸村妈妈给精市做的小饼干,他动作快一下,兴许还可以让精市吃到热乎的。
真田弦一郎的表情很奇怪,但绝对算不上好看:“你是……因为精市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和精市有联系的,但是,他是我们立海大的部长”真田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是还不确认,这些天他和柳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有人曾经在精市住过的医院看到过迹部。
“精市需要好好修养,他需要好心情,你们不能把他藏起来,他是个病人而不是囚犯”!
迹部冷笑一声,非常疑惑:“真田,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真田弦一郎爆发到一半的情绪戛然而止,他仔细观察迹部景吾的表情,对方骄傲的挺直脊背,眼神就像看小丑,完全不明白一个和自己没有什么交集的人,为什么要在这里质问自己。
“没什么”真田僵硬的回应,是自己失态了,最近的状态并不好。
真田下意识去逃避让自己状态混来的原因,他按部就班的训练,比赛,假装一切都在秩序里面,什么也没有变。
看着真田背对自己的身影,迹部没有追问,提着饼干离开时漫不经心的留下一句:“本大爷好久没有看见立海大的部长,我记得真田你是副部长吧”。
真田弦一郎危险的眯着眼镜,周身非常暴躁,就像一个被冒犯领地的雄狮。
迹部慵懒的声音还在说:“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我们冰帝会赢”。
良久,迹部已经离开这个地方,真田弦一郎才说话:“不,赢的会是立海大”。
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听众。
按下门铃,幸村妈妈打开门,早有预料到一样将真田迎进屋子。
迹部见到精市的时候他正在画画,久违的精市坐在绿色沙发里,自洽的画着什么,彩铅撒了一桌子,笔不停的摆动着,迹部可以想象,这一定是一幅漂亮的作品。
精市画的很认真,他注意到迹部来了,只是匆忙的点了个头:“小景等我一下,就差一点点”。
“不急”,精市继续他手上的动作,迹部取来了自己的红茶,又拿了一些甜点和水果,加上幸村妈妈的小饼干摆着一起,不大的小桌子上左边一小块是精市的彩铅们,另外一半是色彩鲜艳的食物。
取出漂亮的黄色牛奶杯给精市温好,精市收笔的时候,迹部的红茶刚好泡好。
迹部景吾伸手把精市那边凌乱的笔一收,用黄色杯子装好的牛奶出现在精市手边,拿起一块饼干吃下:“阿姨手艺很不错”。
“居然是妈妈做的小饼干,小景没有和妈妈说我的坏话吧”,精市现在对于牛奶接受良好,而且迹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就算是牛奶喝起来也不会腻。
“我当然……”迹部景吾拖长语调,欠欠的说:“实话实说”。
“没想到小景现在和妈妈关系这么好,早知道就不要让爸爸妈妈见你了,上次你和妈妈说完我挑食,整整说了我半个小时”。
精市的小烦恼之一,小景总是会在一些小事上特别执着,如果自己不在意,妈妈的电话就会在耳边响起,他拿这两个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要是不阳奉阴违,我想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轻轻拍下精市去拿第三块蛋糕的手:“不要多吃”。
“小景,再好吃的病号餐,那也是病人吃的,我感觉自己的舌头要死掉了,吃不到好吃的东西,简直就是对舌头的浪费”,精市可怜兮兮的看着迹部:“你说对吗”?
迹部景吾淡定的喝茶,慢慢升起的水汽挡住迹部的眼睛:“你说的很对,可怜的小病人,医嘱还是要好好听一下的”。
“十三岁的精市总会比三岁的精市懂事吧”。
精市失望,小景现在已经不吃自己卖可怜这一招了,以前只要一示弱,在触碰底线的事情外,迹部都会答应,现在的他,呵,铁石心肠。
迹部已经看透这个不华丽的家伙,他哪里真的想吃这些,精市对一切都有数,但他喜欢这种亲密的方式,他们彼此都在试探双方的距离,好消息,我们都喜欢这种游戏。
喝茶的杯子刚好挡着迹部翘起的嘴角。
“阿姨,我能问一下精市在哪里吗”?真田弦一郎开口,面对幸村妈妈他坐的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