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兆佳氏•葭宁，皇上您没有记错！”说着葭宁又福了福身。

“刚才的曲子……是谁教你的？”康熙那声音很是期待，希望她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回皇上话，是奴婢的姑姑教奴婢的！”左一个奴婢，右一个奴婢的，葭宁觉得头大，但是头大也不能让头掉，可不能怠慢了一代圣君……

“你姑姑？你姑姑是谁？叫什么？”康熙的脸色好许，但还是皱着眉头。

“回皇上话，奴婢的姑姑叫陈雨欣！”葭宁不惧道。

胤禟皱着眉头盯着葭宁，他警告的眼神告诉葭宁不要乱说话：‘凝儿，你这是欺君，为什么不告诉皇阿玛姑姑的真实名字？你不要命了吗？’在胤禟眼里，完颜氏•芜婧才是无境的真名。

葭宁眸子顺着胤禟顶了回去：‘放心，我自有我的想法!’胤禟还是很担心的看着葭宁。

“‘陈雨欣’，你确定？”康熙闷声，语气中明显带了些喜悦，真的是她，陈雨欣。

“是，奴婢没有说谎！”葭宁亦是镇定。

“你们几个先出去，有话会传你们！”康熙侧身对他的儿子们说。这几个小爷在这位大爷面前不敢说‘不’字。只好回话说：“是，儿臣告退！”几人眼神不同，除了胤禛，其他人都是担心的看着葭宁。自然，胤禛会以为，葭宁命数真的不长了。

“葭宁！”康熙莫测的声音响起。

“奴婢在！”皇子阿哥们全部都出去了，这小屋里只有葭宁和康熙两个人。葭宁心跳加快，不知道康熙要问什么？

“你这两年的事儿朕是知道的……”葭宁瞪大眼看着康熙的衣角，不敢看他的脸，那可是犯上。“虽不清楚你为什么出走，可老四这么隐瞒想必是你的原因吧！嗯？”听康熙这么说，葭宁亦是气愤，葭宁出了京城是错，可也不能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在葭宁一个人身上啊！

“皇……”葭宁想反驳，可是反驳了有用么？康熙是要维护皇家颜面的，葭宁一个小小的婢女有什么资格反驳？“皇上，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理会四王爷安排，自个儿跑出来的，请您不要怪罪四爷，您要降罪就罚奴婢吧……”葭宁只能这么说，总不能将事儿推给别人吧？更何况那个人是他儿子。

“嗯，那……你这俩年过得可好？”康熙终是满意葭宁的答案笑说。

“回皇上话，奴婢这两年过得还可以！”葭宁小心回答，一个不慎可就要被咔嚓！

听她的话，康熙点点头，还算知礼，“陈雨欣是你姑姑？”康熙看着葭宁若有所思的说。

“回皇上话，陈雨欣是奴婢的姑姑！”葭宁可没说谎，这是实话。

“跟朕说话就随意吧，这里没有别人，不要太过于拘束！”康熙盯着葭宁的这身衣服说。这可是曾经芜婧穿过的衣服，现在在葭宁身上……难怪他进门的时候，会那么的失控。

“是奴婢遵旨！”葭宁暗想，谁敢在皇帝面前放肆？她葭宁可不敢。

“告诉我，她在哪？”但是康熙的话语让葭宁受宠若惊，康熙竟然取掉了那个‘朕’字！

本想着要给他说，但是葭宁觉得还是想要知道姑姑在他心中的位置，若是不爱无境，呢么给他讲了也没用。“她……您爱姑姑是不是？您爱她？”知道自己问的鲁莽了，但是这是最直接的问法不是？

“这话我想我没有必要对你说吧？”康熙笑着说，那笑带有一丝的怒，葭宁明显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