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芮切了一声，“那可不见得。你看我和姜裕雪结婚多好啊，她家有钱，姜婆婆也喜欢我，说不定以后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再也不用过穷日子了。”

说到这，戚芮反应过来，“妈，你这么不乐意，那为什么又同意我和姜裕雪结婚？”

梅静眼神闪躲着，“我也是看在你外婆的面子上。再说了，你是我的女儿，我也希望你能好好过日子，别再像之前那样窝囊了。至少现在看了，能和姜家结婚也是你为数不多的运气了！”

“如果……如果姜裕雪她对你不好……你记得告诉我。”

戚芮愣住，被这突然来的一句关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告诉你做什么？你还要为我出头吗？”

“那不然呢？我好歹是你妈！”梅静没好气道，“我回酒店了，每次跟你说话都要少活十年！”

“哦。”戚芮忍住鼻酸，应了一声后不再说话。

直到听见汽车驶来的声音，梅静上车了，只留下她一人。

戚芮紧绷的身躯松懈下来，整个人顿在原地。她心里又开始纠结茫然，妈妈对她还是有爱得的，对吗？

至少会担心她婚后会不会过得不好，至少她今天还来了。

“姜总，丢失的项链已经为您找到了，就在包房的地上。”

姜裕雪接通电话，朝着侧门走去，“我马上过来拿。”

挂了电话，她停下来回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姑娘，眼底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

婚纱店。

试衣间的帘子缓缓拉开，一束聚光灯打在戚芮的身上，她捏紧两侧的裙摆，十分紧张。

“哇！新娘真漂亮！”一旁的工作人员笑着夸赞，“这条裙子简直就是为您量身打造的！我从没见过谁穿得这么好看！”

“是……吗？”戚芮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

好像……确实……很不错。

“是呀是呀，那让您……对象看看呢？这条她一定会满意！”

戚芮从镜子里看去，只见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姜裕雪，一眼都没给自己。

“咳咳！”戚芮咳了两声，“姜裕雪，怎么样？”

姜裕雪听见声音，扫了一眼后又盯回了杂志，语气不咸不淡：“一般。”

一般？！

她已经试穿过好几款了，姜裕雪都说一般！戚芮哼了一声，好心情又没了一半。

“没事没事，我再给您拿别的款再试试，请先等一等。”工作人员说着，便走出了试衣间，顺便把门关上了。

戚芮插着腰，忍不住道：“姜总，您能不能好好看看啊，不要全说一般一般，到底哪里一般啊？你倒是给我一个解释！”

姜裕雪抬头，把杂志放在一旁认真道：“上一件后背开太多，可你的背太厚不好看。再上一件鱼尾款的，你的屁股不够翘，腰线也不细，身材根本撑不起来。还有第一件……穿起来像盔甲罩了一个盔甲，你是和我结婚，不是上战场，好吗？”

“你！”戚芮气得手指颤抖，“你太过分了！”

姜裕雪无奈耸肩，“看吧，我说一般你又不高兴，给你一一点出来了，你又觉得我过分。”

戚芮愤愤道：“那你来穿，我倒要看看你的身材有多好！腰有多细！屁股有多翘！”

“我穿西装。”姜裕雪翻了一页，说。

“那我也要穿西装，我不穿婚纱了！”戚芮愤愤道。

“你？”姜裕雪挑眉笑了，懒洋洋地看着她，“你有一米六吗？个子那么矮穿西装好看吗？”

“我有一六二！”戚芮大喊着，从圆台冲下来想要跟姜裕雪理论，“姜裕雪你个子高了不起吗？怎么可以人身攻击……啊！”

也不知道是左脚还是右脚踩到了裙摆，戚芮俯身朝着姜裕雪倒去。

“好痛……”戚芮哼着痛，她的头还是撞到了沙发的一角，磕了一下。

“唔……”姜裕雪睁眼发现眼前的是什么后，根本就不敢动了，连忙闭上了眼睛，“你给我起来！”

“你干嘛那么凶！”戚芮的话停住，她突然感觉到胸前隐约传来热气，是姜裕雪……

“啊！”戚芮连忙起来，捂着胸口，一脸委屈，“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