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基层乡镇,不靠上级大额输血,纯靠自己干事创业,三年干出近1.5亿营收!这成绩放在整个安阳县,都是独一份,说出去根本没人信!
叶舟没有停顿,继续清晰汇报:“支出我也全部核算清楚了。”
“全镇干部工资、机关运维、民生医疗、五保救助、基建维保、征兵计生等硬性公共支出,三年合计1200万。”
“产业支出:两万六千亩沙地三年租金3170万,种子、化肥、农机、人工成本7530万,粮食加工厂建设210万。”
“另外,今年结清村村通贷款500万,在建生活广场、便民超市预估投入200万。”
“所有支出累加,总计12810万元。”
说完,叶舟把报表递到姜映月面前。
姜映月握着那份报表,指尖微微收紧,目光死死钉在“2149万”那行数字上,久久没有挪开。她反复翻看了三遍,确认每一笔收入都有出处、每一笔支出都有依据,才终于确信这不是梦。
“何家劲跟你对了几遍账?”她抬起头,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颤音。
“三遍。”叶舟说,“我让他逐项核对,每对一遍就签一次字,确保万无一失。”
姜映月点了点头,把报表轻轻放下,指尖还压在纸面上,像是怕它突然消失一样:“你这份数据,比县财政局给出来的都细。”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眼底的震惊慢慢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笃定和踏实:“这笔钱,够我们干很多事了。不光是建学校,卫生院也可以动一动,还有镇里的路、水、电——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都有底气了。”
叶舟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姜映月重新坐直身子,目光落在叶舟脸上:“学校的事,你心里有具体的数没有?占地多少亩?建多大?分几期?”
叶舟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材料:“我初步算过。如果按九年一贯制规划,小学初中一起建,占地在四十到五十亩之间,第一期先起教学楼和操场,后续再补实验楼和宿舍,总预算控制在八百万以内。”
姜映月接过那份草图扫了一眼,没有立刻表态,但眼底的满意已经藏不住了。她把草图放在桌上,忽然笑了:“叶舟,你这三年,是真的把望川镇当家了。”
叶舟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姜映月也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那份财政报表。
“哈哈!哈哈哈!”
办公室里的安静被她自己打破,笑声从嗓子眼里滚出来,越笑越痛快,笑得眉眼舒展、前仰后合,平日里的沉稳克制彻底褪去,只剩满心畅快。
“两千一百四十九万!我们望川镇,终于彻底翻身富裕了!”
这不是冰冷的数字,是她和叶舟扎根基层、日夜操劳三年,一点点拼出来、干出来的实打实功绩。
叶舟看着她由衷喜悦的模样,也跟着笑了:“所以书记,现在建校,我们完全有底气、有能力落地。”
“何止是可以考虑!”姜映月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发亮,语气铿锵有力,“要建!就建全县规格最高、配套最好、口碑最硬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