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雷劫轰隆隆的砸下来,正在度元婴劫的曼莎藤蔓,陷入一场绮丽诡异的梦中。
有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总是他的身旁,男人的胸膛又大又饱满,江知意经常埋在其中乱蹭,还有一株绿色的藤蔓总是跟他争着吸引男人的注意力,渐渐的男人的肚子大了起来,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是在过心魔劫吗?
怎么怪怪的,一株藤蔓要和男人做那种事情吗?
曼莎藤蔓一睁眼,换了新世界,脑海中的记忆都变模糊。
他手里面拿着莫名其妙的方盒子传来声音:“江先生,您的下一位病人已经到了,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了。您今天是有什么不舒服吗?如果有什么不适的话,我这边可以把病人协调到别的向导那边。”
江知意手里面拿着小黑盒子,揉了揉眉头,他本来是一株曼莎藤蔓,已经化成人形,修为升级的时候,被雷劈了几下,一睁眼一闭眼就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人在哪里?让他进来吧!”江知意在米白色透着温馨的房间里面看来看去,没人啊,看病的话进来呗。
“江先生,您好。”宋亦辰双臂都打着绑带,直直地垂在身体两侧,走路的时候,腰怪异得挺得直直的,他走了两步停下来,猛的吸了口气,看到里面坐着的向导先生,还抱歉地无声笑了笑,他慢慢的挪动到了向导先生旁边。
江知意拿着手里面的一块方形板子,他认识上面的字,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自己好像天才一样碰到就会使用,他点开写着记事本的小图案,往上往下翻了一会儿。
没找到向导是什么东西,还有病人,他要给人治病,他没学过啊!
虽然他以前是一颗藤蔓,是植物,但他不是普通的植物,学的反而是炼器,要是当场让他打一把能砍能剁的剑,他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现在怎么治病。
不过江知意板着一张脸,一点看不出来心虚的样子,看不出来他不会治病,他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
宋亦辰微笑,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他等不及,直接开口了:“江先生,我这次进入s级黑暗笼罩区,精神屏障和精神体都受到污染了,想要您赶快帮我清理。”
他语速快极了,显然是非常急切的意思。
江知意的手指还在方块上面到处戳戳,他认识这种未知的字体,这是原主的本能吧!他好像还会非常自如的输入字体,手指好像天生会的一样,至于怎么会的,他也不知道。
他手指到处戳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输入文字的地方,他打上:“怎么清理精神体和精神屏障?”
一颗小豆苗的图案后面蹭的冒出来一段话:“这里建议您立马去找向导哦!向导会用精神力透过屏障,把精神力当做扫帚,打扫掉精神体黑暗的地方。”
“精神体在哪里?”
江知意一看有这种好东西,立马再接再厉继续问。
自从黑暗随机降临在这片土地,形成各个级别的黑暗降临区后,人类中出现了向导和哨兵这类超能力者——哨兵数量远多于向导,而向导能治疗精神体,相当于医生。
所以向导是有些高傲,但宋亦辰是s级别的哨兵,而他今天来看的这个向导医生不过是a级向导而已,至于这么怠慢吗?
他脸上的笑都有些挂不住了!
“江先生,您今天真的很忙吗?”他原本就在外面坐着等了一个小时。
“可能吧!”江知意对着豆苗图案问了又问,终于出现一个画着黄豆小人的视频,关于向导怎么治病解释的特别清楚。
向导直接把自己的精神体拿出来,戳穿哨兵的精神边界,进入精神图景,就可以开始大扫除了,精神体一般也在精神图景里。
江知意正准备再打字问:“怎么找出来自己的精神体呢?”
他看见一大团绿色的藤蔓,这好像是他的本体,他多看了两眼,不是好像,这就是他的本体。
这团绿色的藤蔓,枝干紧紧缠绕在一起,或粗或细,还会在地上游移,动来动去,好像是活的一样,不,本来就是活的。
江知意抬起头看着额头上都是裹着白布,酒窝都消失不见,眼里面有点不耐烦的病人。
他操作着藤蔓,猛地抓住了病人的手腕,果然看到了一层模糊的边界,地面上游移的藤蔓根据他的指引,非常轻易地突破了边界。
宋亦辰神色微变,不是a级向导吗,进入精神图景这么快的吗?还是他以前找的向导偷懒磨洋工了?
等到藤蔓裹着他精神图景里面的脏东西,在精神图景里面到处肆虐的时候,他忍不住浑身颤抖,怎么能够这么彻底,这么迅速,他以前没有感受过啊?
宋亦辰是个细心的人,他去找每个向导看病之前,都会打探一下哨兵对向导的评价如何。
没人说他进来找的这位向导治疗得这么快这么猛啊?
眼见着藤蔓都要裹住宋亦辰的精神体,一只黄白相间的大老虎了。
他赶忙让大老虎从他的精神图景里面跑出去,要是精神图景和精神体一起被这样高效、快速、劲大的治疗,他今天可能会在这里失态,他还是要面子的。
江知意不知道他面前的病人脑袋里面到底在想多少东西,他只觉得,原来当向导医生治疗病人这么简单,他操纵着藤蔓,看到黑色的东西就立马裹住继续移动,绿色的藤蔓移动的非常的快。
黑色的东西会慢慢的浸透在藤蔓上面,会渐渐的变小,好像是被藤蔓给吸收了。
江知意操作着藤蔓在病人的精神图景里面逛了一圈之后,没找到精神体,他看着蹲在角落里面的——一头沾了点黑色的大老虎。
原来精神体跑出来了。
他就猛的抽出来藤蔓,朝着大老虎爬了过去,噌得一下裹住了脏老虎,吸收黑色物质。
江知意看着大老虎离得近,手痒,没忍住,或者说完全没忍,他徒手揉了两把大老虎的耳朵。
他揉到老虎的耳朵了。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一株植物,哪里能摸到老虎的耳朵,感觉有点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