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津秀次动作一顿,原本想回答我一句什么,却又转而看到我难以承受的张着嘴喘气,
他气息收敛起来,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将我从他有力的小臂上放了下来,
我刚刚落地,腿便一软,感觉自己的大腿肌肉酸胀难忍到仿佛不是自己的,就连鼻尖都皱了起来,
我用绵软无力的手狠狠捶他的胸膛,克制不住闷闷的哭腔,
“唔!都怪秀次你的肌肉硬邦邦的,比石头还硬,差点硌死我了……”
阿久津秀次任由我捶着他,目光低垂隐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腹肌,才叹了口气,
“没错,全部都是我的错。
我们还是先把身体上的水珠擦干吧,别感冒了。羽哥,你先转过身。”
听到他承认错误,我这才作罢,乖乖转过身去,露出明显绯红一片的脊背,那是被浴室墙壁上的冰冷瓷砖磨蹭出来的痕迹。
阿久津秀次看着那些痕迹,微微低头,唇瓣便落在了我的蝴蝶骨上,痒痒的,细碎的,如同蝴蝶正在优雅快速的吸食花蜜,
我终于克制不住的笑出声来,
“秀,秀次,别闹了!好痒啊哈哈哈……”
阿久津秀次停住动作,唇角微扬了一瞬,然后从洗手台上拿来一条长度惊人的浅蓝色浴巾,轻柔有力的开始擦拭我湿透的发丝,
等到他觉得头发擦拭得差不多了,他才把我从头包到脚,打横抱起来,送到主卧室柔软舒适的床榻上。
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轻开口,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羽哥,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好不好?不要睡着了……”
面对那双滴着水珠般的温柔眼眸,我只好在浴巾包裹里乖乖的点了点头,
“嗯,你放心,我一定会等你的,秀次。”
漂亮男人得到我的承诺,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把看到他这个炫目笑容的我迷得晕头转向,生生在浴巾的遮掩下,变成了一只熟透的大闸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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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刚才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等他,无奈主卧室的床榻太过舒服了,
没过五分钟,我就感觉自己开始昏昏欲睡,仿佛有一个迷人的甜梦乡,一直在向我招手,
正当我忍受不住诱惑,想要奔赴那里的时候,浴室门咔嚓一声打开。
我迷迷糊糊看过去,低垂的视线里,只看到一个冷白的腰腹,袒露在主卧室朦胧的夜灯下,
未擦干净的水珠如同漏网之鱼,拼命往那紧绷的腰腹处流淌,滑出一道道明显水渍,
再往下,就被一条浴巾完全遮掩住了,看得我内心深处居然涌起了一阵遗憾。
这么好的身材,不多看几眼可惜了……
我的理智之弦在逼人的睡意下接近崩塌,下意识的遵从自己内心深处的念头,直勾勾的盯着那一块,猛看个不停。
那个性感的人体艺术只稍微停顿一下,就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生生怼到我的面前,
我的鼻尖立刻闻到一股来自皮肉之下炽热的生命力,蓬勃不息。
下一秒,一个低沉嗓音的轻笑落在我的头顶,
“羽哥,你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我被他抓包的那一刻,几乎以为自己会立刻昏过去,可是却昏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说,
“很,很满意,满意到甚至想摸一摸……”
阿久津秀次从包裹的浴巾下触摸到我滚烫的脸颊,他低叹一声,
“羽哥,你知道吗?你总是这么诚实的表达自己的内心,让我的心也……”
他停顿住,过了一秒,还没有说完下半句的男人用力一扯,我长长的包裹物就被他一把抽走。
还没等我感受到凉飕飕的秋日寒意,一个柔滑触感的被子就覆在了我的下颌处,紧接着,一个温暖躯体也朝我靠过来,将我翻了个身。
阿久津秀次双手撑在我的耳畔,呼出的气息烫得我下意识一缩,他的唇瓣落在我的后颈处,一阵刺痛传来,原来是我被他一口叼住了,
很快,天真可笑到不设防的河蚌,就被水鸟坚硬如铁的鸟喙啄食着嫩肉,
受到惊吓的河蚌努力想要闭合,蜷缩起身体,却无意中卡住了鸟喙,被体形优美动作优雅的水鸟笃笃笃一阵猛凿,最后,自然是被毫不留情的吃掉了,连同那蚌壳里晶莹滚落的珍珠一起。
朦胧暗夜,美得像一首诗,读不完。
在这首漫长的诗里,有绯红的湖水中掩映着一轮落日,半湖瑟瑟半湖红。
有疾风骤雨初歇,满树花枝凌乱,娇不自盛。
有云烟袅袅,雾气蒙蒙,魂魄出窍而巡游天外,倏忽间九万里,不似在人间。
我的耳边传来祭典上轰然炸裂的璀璨烟火声,睁眼一看,高高的天花板上,满目星辰皆在,温柔的朝我绽放光辉,
还有什么事,能比此时此刻更重要呢?
“羽哥……羽哥……”
阿久津秀次似乎也沉浸在这不似人间的美丽幻境里,他在意识混乱中叫着我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直到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无法再应答他的呼唤,他才抱紧我,仿佛抱住了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唇边含笑的也跟着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