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浅这边是心生怨怼咄咄逼人,涟兮却是生怕搅了初瑶的生辰并未接招,而是一味的躲避。粱浅见她只躲不攻,还当她是终于知道害怕了,冷哼一声又连着幻出两道仙法,一并打向涟兮。
涟兮见自己已经退离宫殿很远,这才抽出自己那条黑金长鞭反手甩了出去,将两道仙法都弹开,炸出两道落雷纷落两侧,有些不悦的瞪着粱浅,呵斥道:“今日是初瑶仙君的生辰,我劝你收敛些,不要搅了好事。”
“凭你也配跟我讲话!”粱浅已然气急,哪里还听得进去涟兮的话,之间他持刀的手急转寒光,再度朝涟兮飞快的劈去。
旁边早有其他前来赴宴者站定,纷纷帮着劝阻。毕竟是人家小仙君四万岁的生辰宴,这打来打去的伤着人不说,着实也是不给明廷帝君面子。
涟兮也确实无心恋战,她反手荡开梁浅的长刀后又飞身退开十几步远,冲梁浅大声喊道:“你要想打,我们改日约个地点好好打,今日不行。”
涟兮这一句喊得底气十足语气又极为随意,仿佛她同梁浅刚才过那几招不过是儿戏。
梁浅那厢实打实的是要教训涟兮,虽然觉得她是个灵仙有些轻敌只用了七成修为,按说吊打一个灵仙也该绰绰有余,却不想并未在涟兮那占到丝毫便宜,况且对面一副压根不想同他纠缠的模样,让他愈发恼羞成怒。
“这是本上仙要教训你,岂容你说不打就不打,果然是山野里出来的小仙,真不知从哪里来的这些可笑的自信……”
梁浅怒气冲冲的话还没吼完,就听得一个语调清淡徐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灌入耳中。
“是本君惯出来的,你可有意见?”
说话的,正是小四万年未曾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冥君袇玉。
在涟兮的印象里,袇玉一向很喜欢浅嫩温暖的衣裳,什么鹅黄、芽青、浅粉、水蓝,且他有那样一张阴柔好看到令人失神的模样,穿起来确是极为好看。今日他一反常态穿了件绛紫色的水滑长袍,随步履轻摆的褶皱出隐有暗光浮动。
这件浓烈的袍子样式颇为厚重繁复,加之袇玉身量颀长,磅礴而出一股上位者才有的的睥睨之态。
他在涟兮面前从来都以‘为夫’自居,最疏也不过是一个‘我’字,倒是让涟兮时常忘了他其实本是一界的帝君,是如今仅有的五位神尊之一,以‘本君’自称才是正常。不过饶是改了称呼和穿着,在涟兮看来,他与平时也没什么不同。
“你穿浓色也好看。”涟兮收了鞭子,眯着眼毫不吝啬的夸了袇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