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袍子又不是为夫的。”袇玉耸肩显得很是无辜,“这件袍子织成后便由暄汲古神收藏着,一直不曾现世,直到后来机缘巧合下赠与疏白才被人所知,至于这袍子有何奥妙之处我们这些外人自然不知。甚至就连这袍子能辟火,也是几万年前疏白平息魔界叛时才发现的。”
涟兮这才意识到这件辟火袍绝非寻常的宝贝,连忙又幻了出来套在身上,一双美眸里冒出晶亮亮的喜色。她伸手捏着衣袖轻轻摩挲,触手依旧是无比丝滑沁润的手感,欢喜之余又起了试探的意思,“那改天我去三途河试试它辟不辟水。”
袇玉抬手在涟兮脑门轻轻弹了一下,以示自己的不赞同。大约是怕她真会穿着这件袍子跳三途河,主动总结了辟水这个话题,又回到她想去魔界这件事上来,“为夫怎么不知道你何时同则名关系这么好,他还同你讲重明鸟有没有什么死对头这些事?”
“你怎么不知道?”涟兮不甘示弱的也戳了下袇玉的额头,“则名是你的手下,她同我讲这些事的时候就在你的僭婴宫里,且当时你也在场的。不过那时你没认真听,歪着头在睡觉而已。”
“则名着实没有什么讲故事的天份,”袇玉不以为意的摊手,委屈道:“他一开口为夫我就犯困,没办法。”
“分明就是你听腻了,不爱听才会犯困。”涟兮还是很喜欢听则名讲故事的,便替他打抱不平了一句,又道:“不同你讲了,我要去抓赤足鸾了。”
“为夫同你一起去。”
“你不是不爱出门么?”涟兮挑眉诧异,在她的记忆里,袇玉确然极少会离开冥界,就算离开冥界,也不过是如今日这般来西天界寻她。“且你一个冥君跑去人家魔界地盘,就不怕打起来?”
“嘶,涟儿你对为夫的误解是不是有点多了?”袇玉眉头微蹙,微微抿起的嘴唇带着几分撒娇似的不满,“从前为夫不爱出门是因为有你在,为夫得全心全意的陪着你。且你也知道,为夫这张脸只要一露面总能招惹些是非桃花回来,为夫这么有夫德,招蜂引蝶这种事自然不会做,所以才闭门不出的。”说着,还冲涟兮飞了个示好的眼波,又道:“还有,为夫能去魔界是给他少衍面子,他敢动手吗?再说,就算他敢动手,为夫也会在一招之内将他制服,根本不存在打起来这么一说。”
对于某人如此厚脸皮的自夸,涟兮已经听了三万多年,从一开始如遭雷劈般的震惊到现在的索然无味,甚至对于刚才袇玉讲的‘一开口就犯困’都有了些感同身受。于是她抬手拍了拍袇玉的肩膀,一脸严肃的感叹道:“我算是理解为什么则名一开口你就犯困了。”说完一个踮脚飞出不往宫,再一个闪身直奔位于北天界之下的魔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