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转出自己的写轮眼,这次就没有宇智波鼬的瞳术来捣乱了,他沉声说出自己的身份——
“我是宇智波斑。”
在场除了佐助和鬼鲛,几乎没人知道这人是谁。
“不可能,你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佐助半信半疑,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带土就开始半真半假地捏造故事,还提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
他说几十年前忍界百族战乱,他,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不忍战乱祸世,于是一起建立了木叶,却遭到了对方背叛。
因此,他看出千手一族的不安好心,看到了和平之下的暗潮涌动,看到了将来更长久的不安宁,但是在他向族人诉说时,却遭到了族人的背叛和驱逐!
此后他脱离木叶,一直在寻找和平之路,后面试图袭击木叶但被千手柱间偷袭而亡。大家以为他已经死了,但其实没有,宇智波的强大外人岂能窥见半分。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确实,宇智波一族的瞳术就像哆唻A梦掏出来的许愿机,在强烈的意愿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就算有一天告诉他们宇智波的瞳术能够复活死人,大家好像也都觉得不奇怪了。
带土又说二代火影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是千手,后面的三四五代火影一直也是千手一系,明明是两族一起创建的村子,到头来宇智波什么都没得到。
加上二代对宇智波的警惕,故意将警卫队的职责划给宇智波而将其调离了权力中心,而他的后继者也一直对宇智波一族保持着疏远的态度。一直到十五年前的九尾之乱,将矛盾激化到了顶点。
旋即就是宇智波一族筹谋叛乱,而他们族内派出去当间谍的宇智波鼬又是个二五仔,不但从不告诉族内木叶的动向,反倒是把宇智波的一举一动全都和盘托出。
当然带土肯定不能这样说啊,他故意说鼬是个心怀大义的人,见识过战争的残酷之后,觉得宇智波叛乱可能成为四战的导火索,所以就只能先下手为强,把族人给灭了来维持和平!
大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
天逆每试图说点什么,看到佐助的面色,又缓缓闭上嘴。
算了,这时候不论评价他那个哥哥的行为对还是错,也都只是在佐助的心上插刀而已,因为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了。
后来鼬就邀请宇智波·带土·斑去灭族,一个杀族内的老弱,一个杀族中的精英,就这样俩人把一族霍霍得一个不剩。
但木叶派给鼬的任务还是失败了,他留下了佐助。
这个好兄长不忍心。
佐助冷漠反驳:“他留下我只是为了和你一样,为了融合永恒万花筒。”
带土说:“但你的实力现在还不如他,为什么这次是你赢了?他真的无法摘下你的眼睛吗?”
佐助依旧冷漠:“他说是因为和迪达拉的战斗受了伤还没好,所以状态很差。”
带土:“……”
可恶,这小子怎么油盐不进!
也怪迪达拉那小子,早不使小性子晚不使,偏偏在这对宇智波兄弟打架前炸毛咬人,想要和鼬来个同归于尽证明自己爆炸才是最大的艺术。
现在好了,人不但被打去了净土,还直接给他诱拐佐助的路上横亘出一个巨大的绊脚石!
佐助颦眉,不虞道:“你的话里有太多奇怪的地方了,我很难相信你。而且藏头露尾,只凭一只写轮眼就说自己是宇智波斑……”
他说鼬是好哥哥,是为了守护他。
但是他很难看出来,如果说是灭族之夜的那滴泪……但那又算什么?
以为活下来的人会感激涕零?觉得行走在作呕的忍界是一种幸福?以为自己的牺牲伟大而高尚?他不需要,也不认同。
“何况鼬说九尾之乱是你引发的。”
他们都在欺骗,他们都在伪装,佐助到底该怎么从这些真真假假的话里辨别出真相?
能教他的人已经死了,他摸爬滚打到现在不知道跌了多少个坑,现在也还是磕磕绊绊,总会因为懵懵懂懂的单纯而撞个头破血流。
但是,已知的事实就是宇智波灭族确实是由鼬和面前的宇智波斑一起执行的,而木叶绝对有参与。
“不论你说的真与假,只有一点是真实的——”
“你也是我的仇敌,不是吗?”
佐助噌的一下拔出自己的草雉剑,对准面前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剑锋薄如蝉翼,却泛着冷冽的寒芒。
111.
即使是被刀剑相向,戴着面具的男人也不见半分慌张,他甚至还为佐助的果决而鼓掌:“确实如此,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聪明。不过,现在将刀锋对准我可不是见明智的事。”
佐助平静地看着他。
“其一,我这里已经有七只尾兽了,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带土淡淡比出两根手指,“其二,你应该还想将剑刃对准木叶吧,哪怕是杀高层,弱小的忍者们也会自以为是地想要组成盾牌,现在损耗战力不合适吧。”
黑绝抖了下,不过大家都没注意到。
天逆每瞥了他一眼,忽然道:“九只尾兽最后组成十尾吗?其实我也有一只十尾来着。”
带土:“??!!”
等等,你说你有什么?你到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