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此次行动对轻舟也是一种磨炼。”羽连溪淡淡道,“更何况这次轻舟也是主要打探情报的,羽风摇也会辅助她。”
“那我便放心了,你一向很有主意。”钱佑替她收拾着桌上的纸笔,“待会儿我就把信给阿桥。”
“好。”羽连溪说罢,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落上蜻蜓点水般的吻。钱佑握着折扇的手僵了一下,随后温声道:“连溪,路上注意安全。”
羽连溪走得悄无声息。钱佑打开折扇轻轻在信的上方扇了扇风,待到每一处墨迹都干了之后,按照顺序仔细放好。
而此时,慕翩翩正因为昨天的事情自己闹别扭,还将这一切归因于慕小酒,此刻正无比认真地监督慕小酒,直到钱佑走近了她才发觉他的身影。
“轻舟的功法只有第六层?母亲也有急事已经走了?”慕翩翩一目十行粗略看完,眉头紧锁,“母亲为何走的这样急?都不同我见面。”
“你母亲也是怕打扰你练功,左右过上几日就回来了。”钱佑又同慕翩翩交代了几句,慕翩翩也一一应下,可是还是有种尴尬的气氛正在弥漫。相比父女,二人更像是熟悉的陌生人,就连慕小酒就察觉两人的别扭,插科打诨了几句,也给了钱佑借口离开。
“师姐,你和你父亲的关系好冷冰冰哦。”慕小酒顺势席地而坐,而后被慕翩翩拎起来:“少偷懒,把这个地方背熟了再休息。”
慕小酒哀嚎:“师姐,这一本功法我真的背的快吐了,让我休息休息吧。”
慕翩翩不同意,然而拗不过慕小酒,最后两人面对面坐在一起。慕翩翩问傀儡:“这是悬傀楼的核心功法?”
傀儡的声音闷闷的传来,这一次不是慕翩翩熟悉的音调了:“这是我花了数年时间自己整理的,最适合至纯血脉的功法。”
慕翩翩晃了晃她亲自给慕小酒书写的笔记:“一共这么多是吧?”
“是的,最核心的功法我已经教给慕小酒了。悬傀楼的功法多为控制,至纯血脉和其他人不一样,平常族人需要刻苦训练的傀丝,她只需要内力和强大的念头就可以,也不需要任何天赋。只要有这样的血脉……”
慕翩翩把书丢到它脸上:”你可以闭嘴了。”
然而一月之后,傀儡再次开口。这一次她没有故弄玄虚,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羽轻舟被悬傀楼的人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