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赢了，就……答应对方一件事。”

“一言为定。”

一时间，穿林打叶声不绝于耳。慕翩翩并未小瞧羽轻舟，一招一式打得认真。然而羽轻舟似乎缺少实战练习，一上来就被她压着打，好几次连招式都没起来就被打断，到后面只能以躲闪为主。

“姐姐！”羽轻舟有些狼狈，她出手拨开慕翩翩的掌，却在下一秒被一个回身按住脖颈，“啊……”

“你输了。”慕翩翩甚至没怎么吃力，她眯了眯眼，“这真是你的实力吗？莫非是平日缺少实战，以至于一上来就被压制了？”

羽轻舟拍了拍慕翩翩圈在她脖子上的胳膊，示意她拿下来：“内门弟子少有能和我直接对打的，母亲又只是对我传授功法，还没有按照第十层的功力与我对练。”

慕翩翩皱了皱眉：“这件事我也一直很奇怪。以母亲的实力为何没有察觉你已经突破第十层？她不可能从来没打通你的筋脉。”

月光下，羽轻舟的眼中水光流转：“回答姐姐这个问题，算是帮姐姐做了一件事吗？”

慕翩翩毫不犹豫地往她脑门上敲了一下，表情正经起来：“别说笑了，你若真是毫无经验，我就要同母亲一起再好好训练你了。”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每天去慕小酒那里吗？姐姐闲暇时也可以教教我。”羽轻舟靠的更近了一些，语气软了下来，“母亲近日也很忙，姐姐可否陪我多练习一番？进宫之后我自保的手段也能多一些。”

“自是可以。”慕翩翩应得干脆。闻言羽轻舟似乎心情很好，又挽上慕翩翩的胳膊：“那姐姐有什么事希望我来做吗？轻舟任凭姐姐命令。”

“先欠着吧。”听上去慕翩翩没有将这随口一说当回事。羽轻舟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将情绪隐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