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羽连溪脸色一变,她转过身按住慕翩翩的胳膊,力道之大让她有些吃痛,“羽月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所以我才用这种方式。”慕翩翩抬头看着她。连日的操劳让她的脸上,皱纹也多了一些。慕翩翩压下胸口的酸涩,“如你们所想,我的记忆好像有问题,我对慕小酒的感情也颇为古怪。既然如此,师叔的能力不是正合适?”
“即便如此,那到底是辅助的功法,还从未对活人用过。”羽连溪摇摇头放开了慕翩翩,“我有我自己的方法,这件事莫要再提。”
羽连溪似乎突然疲惫了许多,她不再理会慕翩翩,再次转身不愿多言。
“我同那傀儡在竹林中打了一架。若是母亲的话,应该可以察觉到我施展了鸩羽宗的秘毒。”慕翩翩沙哑的声音传来。
羽连溪脚步不停。
“对悬傀楼来讲,都可以在内门弟子中安插探子,偏偏去刚入了宗门几月的外门弟子那里放火,这不合常理,哪怕外门弟子全部葬身,也无法对鸩羽宗造成太大的损失。”
羽连溪的手放到了门把手,马上就要推门离开。
“母亲难道不知道……慕小酒的水平吗。”慕翩翩愣愣开口,“她怎么会有实力去烧了一整个寝卧?怕是还没点上火就被发现了。”
嘎达一声,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走远,羽连溪走了。
慕翩翩闭上双眼,即便早有预料,但是看见母亲决绝的身影,她知道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
“其实母亲是知道这些的。”突然,羽轻舟轻轻开口,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弹了弹膝盖的灰,“你说的这些话,母亲基本都对我讲过。母亲也没有怀疑是慕小酒。”
“什么?那为何……”
“当然是母亲想借此抓到幕后主使。”羽轻舟摇了摇头,“不过母亲相信不是慕小酒,我可不信……不过也罢,毕竟母亲的说辞能让我信上一二。但是姐姐的头痛我们倒是并不知晓,姐姐不要让师叔知道此事,他的映虚还没有在活人身上使用过,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这件事交给我们就好,我们一定能帮姐姐恢复记忆的。”
“你倒不如先让我想起来,吃完桂花糕之后发生了什么。”慕翩翩淡淡道。她从床上坐起来,羽轻舟走上前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手指梳了梳她的头发,笑道:“走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