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过这么性感的女人吗?”
“……没有……”
“哦,那我不是给你谋了一波很大的福利?”
“……”福利?还是不了吧。
曾贺如看着他:“跟女演员拍吻戏,应该不难吧?我猜,不会比亲董励辛难?”
听他满嘴亲来亲去,好像跟这个字有绕不过去的仇一样,汪幼心中大感不妙:“难不成这就要排练吻戏了?”
曾贺如并不否认。
“……不了吧,”虽然昨天听他说要试戏,汪幼已经有一些预感,但真要立刻就做,汪幼还是有些抗拒,“有必要这么早吗?”
他刚说完,洗手间里的风筒声停了。又过了一分钟,卢丽迈着猫步走出来。她不但进去吹了头发,还抹了口红,略微丰满的嘴唇红艳艳的,色彩浓烈。
艳俗的女人,身材是真好,足以令大多数取向正常的男人血脉喷张。
卢丽显然也对自己的身材十分自信,被两个男人看着,一点不见扭捏:“曾导,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曾贺如看看傻眼的汪幼,点点头:“开始吧。”
卢丽听见导演授意,婀娜多姿地朝着汪幼走过来,挨着汪幼的大腿往沙发上坐。
汪幼被火燎了似的,噌一下站起来。
卢丽不抛弃不放弃,也跟着起来,身体往汪幼的胸膛上靠,抬起手臂挂上对方僵硬的脖子,试图把他的脸强行掰向自己:“帅哥,看我一眼啊。”
汪幼的脸一下红透了,耳根连着脖子,像把一整盒腮红全倒出来抹匀了。
他有心抵抗,张着两手,仿佛脖子上挂了几十斤炸.药。
汪幼保持着这个纠结的姿势,转头向曾贺如讨商量:“导演,正式拍的时候,什么都没问题,现在这样,是不是不好,毕竟我们……”
“你就当是正式拍戏,”曾贺如看着卢丽搁在汪幼肩上的白胳膊,“演好这一场,至少让我看到你的态度。”
“可是……”
“卢丽,你亲他。”
得到曾贺如的指令,卢丽看着汪幼笑了一声——成熟女人对于青涩小男孩的那种嘲笑——要比起经历,汪幼确实输得彻底,估计只能跟小学生打平手。
汪幼还没反应过来,卢丽突然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把带着香气的红嘴唇印在他脸颊上。
他最近真的瘦了很多,头发也剪短了,肤色虽然因暴晒比之前深了一丁点,但因为底子好,还是在白皙的范畴里。
口红印落在他颧骨下方薄薄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曾贺如看着那一点人工制造的红,和汪幼皮肤底下透出的红混在一起,眼中晦明不定。
卢丽的动作没有停,她在汪幼脸颊上吧唧一口后,接着便转向鼻梁下巴,在那张俊脸上留下一串口红印,最后才试图移到嘴唇上。
“好了,停!”
听见曾贺如的声音,卢丽终于住了嘴,汪幼也如蒙大赦,呼出一口气。
“主动,主动一点,”曾贺如摆出导演的架子,指挥汪幼,“你在我面前不是挺主动的?肉偿这种话都敢说,现在怎么像截木头?”
“哟?”卢丽眼睛一转,在两个帅哥之间看来看去。
汪幼顶着一脸口红印,十分无语:“曾导,这个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那是手滑……”
曾贺如嘴角噙着一丝并不满意的笑:“是么,手滑,嘴也滑吗?”
?汪幼满脸问号,卢丽则满脸兴奋,露出广大吃瓜群众面对八卦时的统一神情:怎么回事?这两人有情况啊?所以,小道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
汪幼看着曾贺如的表情,心下寻思,嘴滑是指嘴瓢吧,他正在回忆自己什么时候“嘴滑”说过让对方不满的话,就听见曾贺如下命令:“别傻站着了,继续。”
“还来?”
“不然呢?我刚刚只看到一个女人在啃一截木头,这不是剧本需要的效果。”
汪幼是个认真又听话的演员,一听到“剧本”,“效果”,“导演要求”这些字眼,他就跟按下开关似的,职业心爆棚。
亲就亲,怕什么?演员拍个吻戏,不是很正常?
曾导的资历和态度都那么有说服力,纠结什么?再被动下去,只会显得极不专业。
汪幼做好心里建设,看向卢丽,藏好神色中的英勇就义,幻想自己是个身经百战、游戏人间的情场老手。
“来吧姐姐,”汪幼勾起嘴角微笑,“请不要大意的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