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关牧庭的反应简直就像是平地一声惊雷炸响,他瞠目结舌,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什么?你、你从哪儿听说的,岳桐是岳存的妹妹?”
米莜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屑:“拜托,你上次介绍她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什么‘我们的妹妹’,而且她和岳存都姓岳,那可不就是一家吗?”
关牧庭无语的表情持续了很久,他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解释这个大误会。
也怪自己当初嘴欠,要是当初在介绍名字的时候能稍微上点心,把话说清楚些,也不至于会闹出这么个大乌龙来。
看他这幅表情,米莜以为自己说中了,心中暗自笃定:“岳存不同意啊?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兄弟泡了亲妹妹,这种事情谁能忍得下去。”
“不是。”关牧庭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你弄错了。”
“那就是同意?同意也正常,”米莜继续猜测,试图找到答案。,“毕竟时彦舟也蛮优秀的,各方面都很出色。”
关牧庭更无语了:“怎么什么话都给你一个人说了?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米莜急切地催促:“那到底哪里弄错了?你说啊。”
关牧庭反问:“吴呈没跟你说么?”
米莜摇头:“说什么?叶子跟时彦舟的事他不清楚,我就没想过问他。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不能弄得人尽皆知吧?”
得,这误会难怪解不开,真是越描越黑。
关牧庭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抚摸着额头,显得有些头疼:“我跟你说吧,阿彦跟月桐其实……”
“小莜?小莜?”吴呈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打断了他俩的对话,声音由远及近,感觉像是在找米莜,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
“我在这儿呢!”米莜提高嗓门大声回应,随即转过头来对关牧庭说道,“等会儿再说吧。”
与米莜简短地交谈了之后,关牧庭只觉得心头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瞬间将原本混沌不清的思绪照得透亮。他突然意识到,这看似棘手的局面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解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叶瑾之所以会躲着阿彦,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在乎阿彦啊!如果不在乎他,干嘛要在意他和其他女生的事?再细细一想,这种情绪的背后,极有可能是“吃醋”在作祟。
没错!就是吃醋!
这个念头在关牧庭的脑海中一经闪现,便如同拨云见日一般,让他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起来。关牧庭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步伐轻快、心情愉悦地转身返回了包厢,准备将这个令人欣喜的发现与时彦舟分享。
他贱兮兮地凑到时彦舟旁边,又是喊他喝酒,又是拉他玩游戏,硬是给时彦舟惹毛了。
时彦舟目光锐利地瞪着他:“有病啊你。”
关牧庭笑得大白牙明晃晃的:“我刚出卖色相,从米莜那里打探到小叶子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时彦舟微微挑起眉头,斜睨着关牧庭:“说来听听。”
关牧庭不满地哼了一声,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嘴角却掩饰不住那一丝笑意:“我有病,有病的人说的话不可信。”
时彦舟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
关牧庭见时彦舟不搭理他,继续抱怨道:“哎,真是的,我为了兄弟的爱情,可以说是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结果呢,兄弟不但不领情,还这么冷漠地对待我,真是让人心寒啊。”他说着,还故意夸张地拍了拍胸口,以示自己的“受伤”。
时彦舟薄唇轻启:“新游戏给你免费玩三天。”
关牧庭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但依然不满足,开始讨价还价:“三天怎么够?至少也得七天吧!”
时彦舟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两天。”
关牧庭见状,连忙点头答应:“成交!就三天!”语气中透出一丝迫不及待和满足。
时彦舟轻轻拍了拍关牧庭的肚子:“说吧。”
关牧庭微微向前倾身,凑近了时彦舟,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还记得前几天月桐喝多了,你去接她吗?”
时彦舟眉头一皱,立刻反应过来:“叶瑾看到了?”
关牧庭点头:“对!她以为你跟月桐互相喜欢。”
“嗯?”时彦舟一脸茫然,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有些懵,“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关牧庭叹了口气,解释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叶瑾误以为月桐是岳存的妹妹,,把你当成了一个脚踩两条船的渣男。我感觉叶瑾现在的情绪很复杂,要么是因为这件事生气,要么就是吃醋了。不过……”
后面半句“肯定是吃醋”没来得及说完,时彦舟突然站起身,拉起一旁的月桐就往外走,丢下一句:“五天。”
没人懂什么意思,只有关牧庭听懂了。
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忍不住欢呼道:“yes!这五天没日没夜也把这游戏干完!”
由于时彦舟的性格一向比较冷淡,所以他们聚会的时候基本上不会叫那些不太熟悉的人。这时他走了,岳存又打电话喊了一些朋友,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
没有了时彦舟和月桐在旁边刷存在感,米莜感觉轻松了许多,玩得也更加开心。她沉浸在欢快的氛围中,以至于原本想跟叶瑾分享她和关牧庭那段谈话的事情,竟然完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