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莜拉着吴呈的胳膊将他拽到一边,给他递了杯水安抚他的情绪:“别生气了哈。打架真没必要,打赢坐牢打输住院,你咋样都捞不到好。”
吴呈反手握住米莜的手,一屁股坐在旁边卡座的椅子上,边喝水边哼哧哼哧喘气:“他要不跟你道歉,我照样打,大不了医药费我给他出。”
这边是暂时稳定下来了,那胖子又开始仗着酒劲为所欲为,他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叶瑾,本就个子不高,在叶瑾的衬托下显得更矮,导致他整个脸都蹭在叶瑾肩膀上。
叶瑾大惊失色,极力挣扎,她吓得低呼:“你放开我。”
“你这姑娘更美啊。”胖子色眯眯的,疯狂地呼吸,贪婪地汲取着叶瑾身上的花香味,“啊~身上也好香。”
这个胖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味,仿佛刚从酒缸里爬出来一般,令人作呕。更糟糕的是,他的力气出奇得大,叶瑾根本挣不开,大学时学的那套防身术根本派不上用场。天知道她此时内心有多崩溃,恨不得大喊“救命”。
时彦舟反应过来后,立马冲上前去,猛地抬起一脚,动作果断而有力。他拉着叶瑾的手腕将她藏在自己身后,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确保她远离危险。
叶瑾站在时彦舟身后,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心中的恐惧逐渐消散。
这特么冷静什么?吴呈说的对,就该打死他!
时彦舟的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凌厉,他直视着那个还摇摇晃晃站不稳的胖子,声音冷冽如冰:“我劝你最好立刻消失在我们面前,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胖子似乎被时彦舟的气势震慑住了,愣了一下,随即又故作凶狠地嚷嚷起来:“你……你特么是谁啊?多管闲事!”
时彦舟没有多言,只是缓缓迈出一步,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压迫感让胖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吴呈见此场面,火气顿时又上来了,他知道阿彦不屑于跟这种人动手,于是放下杯子冲上去就打。拳头如同密集的冰雹般纷纷落下,拳拳到肉,伴随着每一记重拳的落下,愤怒的咒骂声也随之响起,吴呈边打边骂,嘴里没一句好听的话,周围人听得想笑不敢笑。
胖子虽然喝多了酒,但是力气还是有的,举着双臂挡着脸,腿还不忘反击,他体积大,用力一推,吴呈和时彦舟都往后滑了半截,他趁机站了起来,摆出格斗的姿势要跟两人好好打一架。
时彦舟眼神暗了暗,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叶瑾,自己则是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报警,然后打个电话给老关。”
叶瑾担心的看了一眼时彦舟,一只手握着手机找关牧庭电话,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角,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别冲动,等警察和老关来了再说。”
时彦舟本来是想用武力解决的,对付这种人讲理没用,但他感受到叶瑾的担忧,这个想法顿时没了。他轻轻拍了拍叶瑾拉着自己衣角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眼神坚定地盯着那胖子,防止他再次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电话那头关牧庭的声音传了过来,叶瑾把电话举起来放到时彦舟耳边:“你说吧。”
时彦舟微微弯腰,就着她的手,在电话里简明扼要地把情况说了一遍,但是略过了胖子骚扰叶瑾那一段。
关牧庭那边发出椅子拖动地板的声音,他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边穿鞋边骂了一句脏话:“我就在附近,十分钟。”
时彦舟在关牧庭快挂断电话时快速补了一句:“你最好快点,不然我要上手了。”
这话让关牧庭心下一紧,他开始跑起来:“马上到。”
而此时,酒吧里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被工作人员关掉了,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吴呈愤怒的喘息声和胖子偶尔发出的闷哼声。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虽然都离得远远的,但那好奇的眼神却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有人在小声议论:“这胖子也太嚣张了,调戏人家姑娘,活该被打。”
“不过那两个小伙子也挺猛的,尤其是那个穿黑色衣服的,气场好强。”
他说的是时彦舟。
胖子见时彦舟在原地站着不动,以为他是怕了,更加得寸进尺,叫嚣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到漂亮的姑娘抱一下怎么了?我有得是钱,买她们一晚绰绰有余。你俩在这演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有本事把我打死啊,打不死我她俩今晚还得送我回家。两个怂包。”
这话实在太难听了,时彦舟脸色铁青,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而压抑,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心悸,他在极力克制内心的情绪波动,但那紧咬的后槽牙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愤怒。
吴呈气得几乎要爆炸,加上喝了酒,脑子比较混沌,他根本禁不住任何刺激。胖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使他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他甩开时彦舟拉着他的手,抓着胖子短短的头发,抬腿屈膝作势要踢他下面。
今晚就是他最后可以传宗接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