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和观众打招呼的声音都高了八度,充满了快要溢出来的能量和喜悦。唱到某段高音时,他甚至即兴加了一个华丽的长转音,引来台下更疯狂的尖叫。
最后,在一首歌的结尾,他小跑到舞台边缘,对着侧台的大致方向,做了一个经典的姿势。接着收势,嘴角勾起一个又痞又帅、志在必得的笑,一整个孔雀开屏的状态。
歌迷的实时反应炸了锅。
场内——
“卧槽!我哥下半场是打了鸡血还是喝了红牛?”
“他为什么一直在看舞台左边?那边到底有什么?导播老师求切个镜头啊!”
“救命!他笑得好不值钱啊……但是好好看,我心空了!”
“这舞跳得……我感觉地板都在震,哥你今天格外卖力啊!”
线上超话——
“前线速报!哥哥下半场状态突变!从电量50%直接飙升到200%过载……”
“有人录了下半场开场那段吗?他看向侧台那个眼神,拉丝了!绝对拉丝了!”
“逐帧分析了他看侧台的次数,四首歌,看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眼神都不一样,从惊讶到狂喜到嘚瑟到……开屏?”
“姐妹们,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侧台,是不是有‘家属’啊?”
陈叙白演出的部分接近尾声。
在惯例的感谢主办方、感谢乐队、感谢歌迷之后,陈叙白没有立刻开始最后一首歌。他走到舞台最中央,追光灯牢牢锁定他。
他握着话筒,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掠过那个灯光照不到的角落。
全场渐渐安静下来,等待着他的ending发言。
“今天……”他开口,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清晰而温柔地传遍现场的每一个角落,“好像是个特别的日子。”
台下响起善意的哄笑和口哨声。
他笑了,竖起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自己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全场瞬间更加安静,只有晚风吹过旗子的细微声响。
“终于可以,”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柔软,仿佛盛着今晚所有的星光,“唱歌给我最想让她听到的那个人听。”
“哗——!!!”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尖叫声、欢呼声、拍打应援棒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夜空,许多歌迷激动得跳了起来。
陈叙白脸上的笑容加深,他再次示意大家安静,等声浪稍稍平息,才继续说道:
“本来想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他又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珍重和爱意,“但我觉得,今晚就很好。”
“《听得到》,送给你。”他对着那个角落,轻轻地说,然后转向全场,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朗,却又多了一份期待,“也送给……所有相信唯一的人。”
前奏响起。
轻快跳跃的节奏,像踩着节拍走路,但仔细听歌词全是内心戏。想到宁知一在听,想到她能明白歌词里自己没写出来的那些,想到宁知一会回忆起那晚,陈叙白整个人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唱——
……
我的声音在笑脸在烧
电话那头的你可知道
世界若是那么大为何我的开心
躲不掉
我的声音在笑脸在烧
电话那头的你可知道
世界若是那么小为何我的忐忑
你听得到
……
陈叙白唱到“你不该问得那么直接让我破防”时,声音顿了一下,侧了侧脸。灯光打在他耳尖上——红的。
台下炸了。
“不是,他在害羞?”
“陈叙白?害羞??”
“哥,你不是走高冷路线的吗???”
宁知一站在阴影里,看着舞台上那个努力假装淡定的人,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