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司摇头，他正准备再问自己的疑惑，却听见尹韵轩的声音：“楼复同，上世纪有名的风水先生，出生于上世纪三十年代，有一家古董铺子，明面上是行买卖古董算风水测八字的行当，实际是帮盗墓者偷盗古墓。”

楼稚闻声立刻转头：“你调查过我？”

尹韵轩摊手：“整个罗门市，姓楼的屈指可数，你提到你家是开古董铺子的，所有姓楼的人里只有一家。”他指了指楼稚道：“只有楼复同。”

“而且……”尹韵轩眯起眼睛，“传闻楼复同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年代就消失无踪了。”他看向楼稚，楼稚沉默一瞬点头：“没错，爷爷说要去望江找人，那之后便音讯全无。这些年来，我父亲和他几个兄弟几乎找了所有地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藤梓拉了拉启司的衣角，凑近小声问：“你这两个朋友是不是有仇啊。”

启司看了几眼回道：“他俩一直这样。”

藤梓摇头道：“不，我感觉这个戴眼镜的男的似乎和这个女生有天大的仇恨，他眼中的恨都快藏不住了。”

“哪有？你看错了吧。”启司皱眉。

尹韵轩道：“那就对了，九十年代初，望江曾发生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

楼稚瞪大了眼睛，“什么事情？”

“望江嘉海路，一名肉店老板在袭击人后，产生变异。报道上写的是，双目充血，面部扭曲，用四肢行动，速度惊人。”

启司听这形容觉得得耳熟：“这不是，我们遇到的那个……”他看向楼稚，“楼稚，你先别多想，不一定啊，音匀兄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

“你胡说！”楼稚激动道，“那些怪物的脖子上挂着东西，分明是有人刻意豢养！”

尹韵轩笑道：“信也好，不信也罢。那些怪物你也见到了，无差别攻击人，谁会刻意豢养那种东西。”

启司瞪了一眼尹韵轩，又转身对楼稚说：“说不定就是有人豢养为了保护什么东西呢。”

楼稚顿了顿，她缓缓转头看向尹韵轩，眼眶发红道：“你说，究竟得是什么东西，才必须让那些恶心的怪物来守护？”

尹韵轩轻笑，眸中满是挑衅道：“也许是……一个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