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白皙的面容上全是惊慌与泪水,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哪里左右的过主子们的吩咐。
“说说二姨娘让你都做了些什么?”景誉也不着急表态,只是饶有兴趣的问道。
“二姨娘让奴婢平日里注意一下大小姐您对二小姐和二姨娘的态度看法,然后转达过去。”小秀如实招来,面如死灰,继续磕头道:“大小姐您要怎么惩罚奴婢都没有关系,还请二小姐不要迁怒奴婢的家人。”
“还有上次大小姐病了,二姨娘给奴婢一包药,奴婢没下……”
景誉皱着眉头,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上一世她虽然病了却也没致命。这一世风寒那般严重想来也是不正常,小秀说她没下药,那她的身子怎会落了病根,要么就是小秀说谎,要么就是还有其他人下了药。
景誉收敛起心思,看向小秀,对于小秀额头上的血没有丝毫心疼,毕竟,她是她的丫鬟,对她不忠就是做错了事。
做错了事就是该罚。
“可是二姨娘给了你什么好处?”景誉目光如炬的看向小秀。
“不、不是的。”小秀抬起头,额头上破口的血迹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流,泪眼朦胧道:“是奴婢的父母都在二姨娘的别院中做事情,二姨娘说要是奴婢不听使唤,就打杀了奴婢的父母。大小姐您要怎么惩罚奴婢都没有关系,可是奴婢的父母无罪啊,他们还有两个年幼的弟弟要抚养,不能断了活路啊。”
景誉闻言,稍许回想了一下。
二姨娘入府多年且无娘家倚靠,父亲大人自景梨出生后便赏赐了姨娘一处别院以作养老之用,虽说平日里二姨娘并不去别院住,但别院之中也配有奴仆打扫日常卫生,工钱由将军府出。
这样一来,小秀说她父母在二姨娘的别院做活倒也说得通。
只是,这小秀说的都是真的?
景誉将目光看向跪在她不远处的小秀身上,身形单薄,个子也不高,倒是皮肤挺白的。
此时她的脸上虽然布满血迹但那双眼却是澄澈,充满了羞愧。
景誉伸出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打,每当她想事情,总是忍不住做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