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名头,应星接受得心安理得:“哼,不愧是我。”
景元看应星的眼神幽怨起来:“早知道我就要一个会陪我聊天的团雀了。”
所以,应星哥,我的小团雀什么时候可以到手啊,马上就要过年了!
被景元这么一提,应星终于想起了那个被他放在工作室几天的小鸟:“明天就拿给你,别那样盯着我了。”真是小孩子性子,但谁叫景元是最小的弟弟?宠着呗。
得到确切的时间,景元总算满意了,开始给应星戴高帽:“应星哥最厉害、人最好了。”
白珩也加入了这场对应星的吹捧大赛里:“我们的百冶最棒了!”
虽然平日里没少被朋友们这么起哄,应星对这种直白的夸奖依旧低耐受,脸颊飞上薄红:“白珩,你跟着景元这小子起哄干什么?”
腾骁将军乐得见年轻一辈之间这种其乐融融的场面,云上五骁之间感情良好是最好不过的事。
景元是他属意的下一任罗浮将军,丹枫估计还能再做将近百年的龙尊,剑首镜流的时间也够培养一两个接班人,白珩则可以试着往天泊司司舵的方向发展,应星也可以培养一些可用的工匠......
这么一看,罗浮的未来可真是一片光明啊。
脑海中畅想着五人未来互相扶持的场景,腾骁将军的心情别说有多么美妙了,但他还是记得正事:“应星,这把剑的情况,我需要向元帅报告。”
虽然不参与政务,应星对于政治也并非一窍不通,他点点头:“自然。有什么文书是需要我写的吗?”
“这倒不用,光矢余烬批给你了,你愿意如何处理都可以,只是幽昙的特质太过特殊,需要在元帅那里留个印象。”更多的,例如镜流的忠诚受到高层认可等原因腾骁便没说出口,“我向元帅报备之后,你再将剑送给镜流吧。”
应星自是应下:“正好我再给这把剑做个剑鞘。”
威力大,反过来说也是危险性大,他需要做一个能够锁住幽昙力量的剑鞘,这也是个大工程。
正事说完,腾骁将军便有闲心去关注一些杂事:“浮光小姐怎么想起来想要收应星为徒了呢?”
和怀炎老将军抢徒弟,很有魄力啊。
已经自知没戏了的浮光有些尴尬:“就当我是突发奇想吧,毕竟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天资卓绝的徒弟,我虽有仙人的名头,但也是个俗人呢。”
“不过,真的不再考虑一番?”浮光咬咬牙,最后再争取一把,“做我的徒弟或者师弟,可以从春见那里申领尘世间没有的炼金材料哦。”
额,不过这算不算干涉了应星原有的命运?不过她也没有影响这小家伙命运最关键的节点,应该也没事。而且现在他的命运早就看不清了,也不算对伊南娜食言吧......
浮光有些纠结地咬咬唇。
面对这样的诱惑,应星依旧不为所动:“多谢浮光小姐的好意,但是,我一生只会有怀炎将军一位师父。”
就算用那些珍稀材料作为诱饵他也不会上钩的!材料总能找到替代的,但是已经经历的时光,过往温暖的回忆,如同再造的恩情,都是独一无二的。
“那好吧。”浮光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不过以后遇见了佩戴相同宝石的人,也可以报上我的名字。”她抚摸着自己心口的神之眼,“看在我的面子上,如果遇见了什么困难,他们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只是可惜,不知道在经历那场变故之后,应星会不会记得自己今天说的这句话。
白珩,身死魂消,无缘见到提瓦特的同伴。
景元,身任将军之职,再难以离开仙舟。
最后,有机会遇见他们的人,竟然还是堕入魔阴,浑浑噩噩的应星——或者说,刃吗?
有时候真是不得不感慨,高天制定的命运,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