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着急把书拿回去呢，换成他们也一样急。

华姑且信了一半，开始问下一个问题：“浮光小姐可否说说，那位高天的主宰，如今......”

“这个我也不知道。”浮光语速第一次这么快，“据说，在将扁舟铸造成巨船之后，那位便陷入了沉睡。但情况具体是什么样，祂对世界的掌控如何，我们都一无所知。”

作为新世界诞生之后才拥有神智的生物，浮光对于旧世界的认知半数来自书籍，半数来自帝君、龙王和仙人们的讲述。

可是旧世界时，有关那位与其四位影子的记载便少得可怜，浮光印象最深刻的就只有两本书；帝君他们似乎知晓更多信息，但也总是缄口不言，只在很偶尔，她吵闹着不肯入睡时，帝君才会将那久远的过往编成故事，包容她的无理取闹。

龙王、龙王比起讲述高天的故事，更喜欢提及古龙的历史，那就是更加遥远的过去了，也太过沉重，因此也很少讲给年纪尚小的浮光听。

当浮光的思绪快要彻底飞回久远的童年时，华元帅问出了最后两个问题。

“浮光小姐是如何获得这颗神之眼的呢？您也希望成为魔神吗？”

“我的神之眼......”浮光回过神，将自己的神之眼再次佩戴到心口处，“是在我和帝君告别之后出现在我手心的。至于成为魔神......我没有这个想法，比起魔神，不如做好自己。”

这位一直出现在浮光口中的“帝君”，想必也是一位魔神，一位浮光信仰着的魔神。根据她曾经提到这位魔神的口吻来看，祂已经不在世——或者至少陷入了沉睡，而且，权柄疑似与“誓言”有关。

快速梳理了一番信息，华元帅对今天问话所得十分满意：“感谢您的慷慨与坦诚，浮光小姐。那本书我会尽快交还到您的手中。最后，华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浮光谨慎地点点头：“您请说。”

“不久的将来，仙舟罗浮可能会卷入一场恶战。卦象显示，您是其中的转机。因此，华希望你能在罗浮多停留些时日。”华元帅的话说得尤为诚恳，她不希望联盟再次失去一艘仙舟，“待渡过危机之后，联盟愿赠予您一枚结盟玉兆，动用结盟玉兆，无论您身在何处，遭遇何难，仙舟联盟都将赶赴您的身旁，共渡难关。”

本就无法抗拒人类愿望的浮光听了这番话，更难以生成抗拒的心思了。

她在心里对伊南娜说了声抱歉。

“如果，这是您的愿望.....那我答应。”浮光如此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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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伊南娜打了个喷嚏，手中的树杈子差点掉在地上。

哈苏用尾巴狠狠拍了下她的背：“感冒了？你还会感冒吗？”

将树杈子放进培育皿里，伊南娜空出手揪了一把哈苏不安分的狮子尾巴：“想必是真君在念叨我呢。估计又是忍不住想要帮助人类实现愿望了。”

“你似乎很不满。”哈苏将自己的尾巴捧起来抱住，“不满的话，当初就不应该让真君去罗浮。”

“.....说不上不满。”伊南娜从衣兜里拿出一枚绿色的神之眼，“只是，人类总是贪婪的。当你实现了他们一个愿望时，他们便会生出第二个、第三个，最后无穷无尽。”

“最后，他们生出的，不再是‘愿望’，而是‘欲望’——足以吞没一切的欲望。”伊南娜将神之眼举过头顶，对准天花板上的吊灯，神之眼中心的心形图案若隐若现。

“希望那位元帅，不会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