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生觉得她可怜,轻轻地将她抱起来。
继续。
言微必须要声明一下其实什么也没干,只是挠痒痒这种幼稚的行为而已,而她又最怕痒了。
面对自己即将被折腾死的下场,言微的求生本能出来拔高她的智商。也或许是拉低。让她理解了这个人的脑回路。
哎。
多么神圣的一个词。
她舌头碰过牙齿,虚虚地张开唇,蚊子一样的声音,自言自语,叫道:“……妈妈……”
叫完就祈祷自己能昏死过去。
悔不当初。
陈怜生如愿以偿地亲吻她。
……
紧紧地攥着被子,指尖发白,陈怜生手掌覆去,掌心贴着她的手背,伸进五指,紧紧扣着。
冷白的皮肤被青色的血管顶起,筋骨分明,隐隐沾惹水色。
实在纠结于心,便问她:“真的要退婚吗?”
他的话过了一会才能传进脑子中,言微很不想再张口说话,挤着一口气道:“真的。”
“如果你见过那个人呢?”陈怜生说,“你还说喜欢他。”
和嘴巴一样张不开的还有眼皮,言微喃喃道:“退、退……谁来我都退,我最喜欢你了,不要再问了……”
“好累……可以休息吗……”
她的眼睛闭上了。
陈怜生觉得很不安。
有夫婿又怎样。
她在这里。
他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畅快。可突然间,一想到她那个夫婿是谁,这种畅快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下去。
她怎么能对他做出这种事呢。
他又是怎么做出这种事的?
一团乱麻。
——不能再想了。
这种不安实在无必要。
明明都是他,最后都只会是他……有他这样做,谁能保证会不会有第二个?
两种念头如同深渊之上对走独木,只能活一个下来。
内心也随着这始终无法判定的想法,变得无比空虚,只能通过一次次不断探寻来缓解。
这就够了……
不,一点都不够。
无趣。
陈怜生将她抱在怀里。
他更想让她进入他的身体中。
就像她的母亲那样……
她哭得那样伤心,想念也是那样真实,这和她在别的状态下哭泣时,一点都不一样。要是能成为她的母亲就好了,和她密不可分……
“可以再叫我吗。”
“你真的喜欢我吗。”
“为什么不理我呢。”
她不说话,陈怜生很委屈,为了弥补自己的委屈,他只好心安理得地继续。
至于为什么不说话,睡到晕死过去的言微无法给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