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事的抛夫人渣。
……什么鬼啊。
至少他那个极度诡异的眼神,让她脑子里冒出了自己的这种形象。
一定是错觉。
言微想问他点什么,可她也说不出来话,反倒是陈怜生先勾唇没声儿地笑,安抚她:“没什么。”
他是十分平静,可言微有少许不安,不明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陈怜生的手指贴到她的颈侧,那里有指印陷进去的痕迹。
“伤到这里了啊……”他的食指向上一抵,“好可怜……”言微潜意识反应使然,很听话地偏了脑袋,觉得他的皮肤蹭得她的下颌麻麻的,还有那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慢,每一个调子都用唇舌细细咬过。明明是一句近自言自语的感叹。
言微害怕地看着他。
她在刚刚经历过了一轮头脑风暴。
没大想清楚,但她隐隐意识到,自己表现得有点太翻脸不认人了,毕竟还要从他这里连吃带拿,怎么能直接说“是你自己要这么干的”呢。就算是这么想的,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听起来就有点不好。
最起码也要说个谢谢啊。
她还担心此话一出,陈怜生会不会就不帮她了。这让刚在同门面前夸下海口的她,如何傻不愣登地亮出手里那点小火柴,敌人都以为她是用来照亮自己的死期的。
幸好,陈怜生好像没有觉得被冒犯到,貌似还……还好得有些过了。
他的耳朵已经不见了,尾巴还在,因为他的身躯靠得太近,言微始终不见其真容,之所以能知道,是因为那尾巴一阵阵擦过她的脚踝和小腿。言微想提醒他,谁成想她也说不出话来。
她的脖颈间埋着他的脑袋,和贞子一样柔顺的发丝瀑般垂在她的胸口……不对,贞子的头发湿漉漉的,一点都不柔顺,她怎么会联想到这个。
莫非是感觉。
他的姿势和行为暧昧旖旎中找不出一丝清明,言微有一种被神不知鬼不觉拖往水下的感觉,偏偏她沉溺其中。
他的牙齿和舌腹在她的颈侧徘徊打转,言微想求他别这么做了。她不得劲,她感官过载,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所以真不能怪她没出息,她睡前往脖子上挂条项链都会被压得呼吸不畅。
她呼吸时带起起伏的胸口,腰背发软,一碰到他的身体,她就浑然不觉地想要借力靠上去。
双腿收紧又被一手分开,陈怜生说:“要坐稳啊。”
眼睁睁看他腰身一点点压下来,跪在她的双膝之间。
手掌去向她不明。
这个姿势……
言微脑袋轰一下炸了,拽着他的衣服,想也没想地喊出声:“不要!”
她羞耻得快被烫熟了,头一次因为这种原因,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慌张又无措地道:“求你了。”
……
“不要吗?”陈怜生正握着她的脚踝,掌心里是她的鞋子,眨着干净的眼睛仰脸望她,柔声道,“地不凉的。”
……只是这样啊。
言微无助地捂上了脸,不再出声,也不再见人了。
为什么总是误会。
她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会想到那种事情。
好想回到一分钟前。
话又说回来了。
为什么要脱鞋呢。
正缓缓沉沉地思索间,言微的手腕被一把攥住。她被陈怜生从桌子上提了起来,身子一转,后背顶在泛着木香和书香的架子上,书本被碰掉落地,她倒吸一口凉气,紧张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要什么呢……你没说啊。”
“我的牙齿有问题吗?”
言微敏锐地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尽管语气和神色都十分良善,她连忙摇头。
“那舌头呢?”
他分明不需要她回答,低头将舌头送了进来。
“这里知道了……”将她的手指送进口中咬舐,“这里也知道了……”
“还差哪里?”
他抽了自己的衣带,言微的手腕被仰起绕了两下,她再仰头时,就生无可恋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被拎得太高,以至于她的脚尖是踮起来的状态。
陈怜生跪下来。
“是这样吗?”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