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贝趁人不备,用随身空间,将自己传了进去。
那些人以为她不见了后,便大肆去追捕。
在他们走了后,她便从空间里出来,逃去了南城,南安的地盘儿。
之后,北圣新皇野心勃勃,在短短三月后,就对南安国发动战争。
贾贝呢,则在菅铭怀身边,以谋士而居。
协助菅铭怀,拿下北圣八城。
北圣新帝投降,内乱不止,被皇七子以拨乱反正之名,清君侧。
自此,这位谋朝篡位的皇四子,在短短半年后,死在了自己的野心之下。
大仇得报。
贾贝在边关嫁给了菅铭怀。
一年后,在京阳生下了自己的孩子,菅仰止。
菅仰止高中状元那一日,菅铭怀与她,还有整个侯府,皆被人暗杀。
死后,她穿回了这个时代。
去了这里的时空中转站。
因为,时空中转站的负责人她认识,正是宋三元本人。
宋三元在听到她的遭遇后,便协助她一起复盘了所有的事情。
可是凶手呼之欲出,贾贝却不敢相信。
她不明白,忠心耿耿的菅铭怀,为什么会落得满门被屠的下场?
当年是皇子篡位至她全家被杀,如今她的夫君,没有叛国、没有谋反,为何也落得这般下场?
穿过来后的多少个日夜,她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道理。
她想回去问问,想回去为她的夫君讨回那个公道!
可她试了很多种方法,还是没有成功过。
后来,在一次任务中,她终于得到了时空置换旋螺的原材料,这才让宋三元置办了一块地,依照原先的侯府打造了现在的贾府,并装上时空旋螺。
只是,却没有能开启旋螺的南安血脉。
当然,那时候月丫头可以,但宋三这么多年,即便忍着对其他孩子的思念,也不去拿月丫头去试,她又怎么忍心,去用她的安稳来换取自己的心安?
所以,她一直都在等。
等一个虚无缥缈的有可能。
这个有可能,就是她的儿子也会在某一刻穿过来。
但她又不愿意他过来。
因为他要是来了,只能证明,他也死了,死在了南安那个空间里。
她希望他能好好活着,虽然那个世界只剩下了他自己。
可,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能找到位于南安的时空口。
这个时空口千变万化,但都会在最后化成一块长生石。
不过就算是找到了时空口,那里也会有很多个时空交叠重复。
所以就算他走进长山石,也是很难找到这个时代的。
那本《高山仰止》书里说,止儿在濒死之际,看到了月丫头。
按照时空手册上的记载,应当是因为止儿快死了,而月丫头与他是同类人,都是南安人与现代人的结合体。
所以,他才会在濒死之际,看到他的同类人,月丫头。这才伸手将月丫头拽到了南安。
后来,他们二人几番相处后,生了情愫。
且,找到了作为南安国的时空口,长山石。
长山石、双情结,是作为时空人恋情见证的东西。
每一个时空人,都可以通过长山石和双情结,来带自己的伴侣去自己的时代。
这是时空人的福利。
也是时空人检验真爱的唯一标准。
若非真爱,自然穿不过去。
也就一拍两散了。
而那柄暗箭之所以射杀他们,应当也是时空管理者出的手。
他们以为,止儿是为了检验真爱而去,所以才刺杀他。
毕竟在他们眼里,止儿的血液里有着未来时空人的血脉。因此,才误判了止儿时空人的身份。
却没有细看另一个人,月丫头,才是那个穿越者。
毕竟,从来没有两个时空人,还需要去那劳什子时空门前,拿什么双情结去测试爱情的。
所以,箭射出,刺到月丫头身上,月丫头消失后,那里的时空管理者肯定也吓坏了。
不过后来的反转,必然也会让他瞠目结舌。
……
不过,为何那书里又说,有人一直在追杀止儿?
那些人究竟是谁?
是那狗皇帝的人吗?
还是别的什么人?
贾贝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宋三元在她的脑袋上比划着发钗。
她低头,从桌兜里取出一支镶着绿翡翠的樱钗递给她,“这支吧。”
宋三元笑着接过去,“行。”
镜中人,美艳动人。
鹅蛋脸,弯月眉,浅开扇的杏眸,唇红齿白,年龄与宋三元不相上下。
很难想象,她已经是个二十三岁的青年人的母亲。
关于容貌、年龄,这也算是身为他们这些时空人的福利吧。
她们每一次穿梭时空,都会叠加那个时空的寿命进入自己的寿元里。
那些个时空叠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千、上万了。
年龄方面呢,就跟冻龄了似的,还是停留在自己原时空的年龄阶段里。
只要不回原时空,她们的时间就可以用冻结来形容。
就像是宋月逢在南安时一样,明明是漫长的一周了,可现代才过去一小会儿而已。
而且停留时常越长,现代的时间就过的越慢。
这是颠覆时间的认知,根本也没有办法解释。
换句话而言,只要你不在自己的时空生活,那你的寿命,就是个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