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
她甚至觉得自己将要溺死,死在他面前,死在他的吻里。
热意满胀,心脏砰砰砰地撞击着耳膜。
那股清香微凉的冷香,一直充斥着她的鼻尖。
宋月逢已经会在接吻中呼吸了。
虽然技术不够熟练,总会在舌尖探进他的嘴里时横冲直撞,甚至会笨拙地咬住他的唇肉,但这些清晰的细节在滚烫的呼吸间,影响并不大。
……
到处都是寂静无声,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的喘息和厮磨声。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唇边,菅仰止头脑发麻,就像是半只脚踩在悬崖边上。
他滚烫的身子就要在沉默里爆发,他沉溺的眸子离满是隐忍的冲动与欲望。
宋月逢换气间,他终于闷声出口,“不行……”
-
翌日。
几人去吃过早餐后,便按照原计划去爬山庄后面的山。
这座山,不比长青山,也没有寺庙可以上香拜佛。
爬山,纯粹就是为了给繁忙的都市生活增加点儿闲散的乐趣。
早晨的阳光将树叶割碎成成片的碎片洒在山涧小路上,微风拂面,夹杂着好闻的青草香,很是沁人心脾。
但一路上,宋月逢都是一脸漠然。
正确的说,从昨晚某人那句“不行……”开始,随即毫不客气一掌劈晕她后,她就开心不起来了。
她就不明白了。
像她这种自动送上门来的尤物,和尚也没他这么不犯戒的吧?
醒来后,天已大亮。
宋月逢气呼呼起床,一脸铁青地盯着镜子里满脸幽怨的自己。
呵,不行!~
她倒是不知道,他是真不行啊!
-
面前的山路并不难走。
菅仰止几次示好,想牵宋月逢的手,都被她很巧妙地躲了过去。
裴静一脸狐疑,看着拉着她臂弯的宋月逢,“你不对劲啊,姐们儿。”
宋月逢歪头,“你想多了,姐们儿。”
多没多的,她又不是瞎子,这还能看不懂吗?
就连不太聪明的庞觅都看出了两人的不对劲。
就连他的静姐那眼睛也跟触电了一样,他一望去,就给他眨一下。
在他第五次望过去时,裴静终于忍无可忍踹了他一脚。
他刚准备问,你干嘛。
便见他静姐伸到背后的另一只手,指了指落在后面好几米远的他止哥身上。
庞觅这才恍然大悟。
悄悄地放慢了脚步,跟他止哥保持了并肩而行。
庞觅个子并不低,但和菅仰止站在一起,还是差了一截。
所以他只能斜上眼,偷偷得瞄。
他止哥的脸色明显不太好,被墨镜遮了半张脸,露出来的线条坚硬的紧绷着。
庞觅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止哥,你是不是和逢姐吵架了?”
“……”
吵架了吗?不算吧……
看着他止哥微蹙的俊眉,庞觅一愣,“没有吗?那怎么回事?”
“……”菅仰止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庞觅思虑片刻,突然醍醐灌顶般激动地压着声音,轻声道,“该不会是止姐大姨妈来了吧?”
“?”
有吗?难道不是因为他昨晚劈晕她?是因为家里来人了?可也没听说伯母还有姐姐呀?
庞觅自顾自地继续说,“要是大姨妈来了,那就好办。这两天你别惹逢姐,你离她远点儿,过两天她就好了。”
“为什么?”
“?”
“为什么她大姨妈来了,会不高兴?”
“……”
庞觅觉得,他止哥该不会不知道大姨妈是什么意思吧?
但看着他的反应,他似乎是真不知道啊!
于是,庞觅咽了口口水,道,“这大姨妈……不是人,就是那个,女生一个月总会来几天的那个东西。”
“……”
随即,庞觅就看见他止哥的耳朵,倏地一下就红了个尖儿!
原来是这样……
幸好昨晚他忍住了。不然,女人来癸水,若真是那样了,她该有多疼呀?
庞觅确实看呆了,原来他止哥还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啊!
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这样的话,只要这几天他止哥避着点儿他逢姐,那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还好,那“前女友”还教了他这么点儿有用的东西。
那个时候,她每次来大姨妈,心情都会不好。还说是怕对他发脾气,就让他那两天不要来找她,也不要和她说话。
但是说好的两天,几乎都在差不多一周才行。
不过现在看来,兴许那人只是不想理自己而已。
……
很快,几人爬到了半山腰。
路边有一家卖水的小商铺。
裴静从冰柜里刚取出一瓶水递给宋月逢,眼疾手快的菅仰止一想起自己了解到的关于来癸水时的注意事项,赶紧上手,直接给宋月逢手中的水夺走了。
还振振有词,“你不能喝凉水!”
“……!”
宋月逢走得喉咙都在冒烟,她瞪着鹿眼,又从他手上把水夺了回去。
刚准备打开,水又被菅仰止夺走。
宋月逢心中那个气愤啊!
行,给你,老娘另拿一瓶!
然后,她又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瓶,结果还是被唇线紧抿的菅仰止夺走。
宋月逢火气骤起,“菅仰止,你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