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屿柠凑过去一把揽过牟言的腰,扭头凶高翔:“谁准你这么跟言哥说话的!你怎么回事儿啊!”
“屿柠……”牟言打断黄屿柠,轻轻摇了摇头。
黄屿柠的语气弱了下来,嘟嘟囔囔:“本来就是,言哥还不是为了救人,为了国内更多人不被骗,言哥又没有错,还受了苦……”
“这次行动的风险很大,老实说,我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所以,你们来营救我,我真的,非常感激。”
“感激啥呀!一家人,当然要救啦!”俞安雨大大咧咧,指了指黄屿柠,摆出一脸嫌弃,“哎哟,你是不知道,发现你不见了,黄屿柠鼻涕泡都哭出来了,看着超恶心,啧啧啧,你要看见了,我跟你说,你亲都亲不下口。”
“我没有!”黄屿柠不承认,揽着牟言腰的手紧了紧,那语气分明就是被人戳中了要害,只能耍无赖,“言哥你别听他乱说,他诋毁我!”
黄屿柠说完就把脸往牟言的颈窝埋,前一秒还在自责的牟言,被颈边这个毛茸茸的脑袋一蹭,心也柔软下来,抬手来揉了揉黄屿柠的头发,顺毛道:“嗯,没有没有。”
黄屿柠还不依,小声补充:“亲得下口……”
牟言总算没忍住笑了出来,视线扫过也无奈一笑的陆离,好像只要有黄屿柠,多凝重的气氛都能得到缓和,牟言笑着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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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言把高翔给他的售卖“呼死你”的黑产名单发给了张天霖,又亲自打电话过去嘱咐,今晚辛苦值班的同事做好前期的准备工作,明天一早就把相应的个人推给属地网安,并敦促他们尽快落地抓捕。
挂断电话,牟言回过头,俞安雨的通话还没有结束,但从俞安雨说的话中,牟言就能将电话那头汇报的情况还原个七七八八,贺云祁已经送到医院了,目前只做了部分基础检查,详细检查得明天一早再做,已经办理了住院手续,今晚就住在医院,安排了专人陪护,苏兴星则带回了市局,接受进一步的审讯,但两人都十分配合,一切顺利。
陆离在开敞式厨房里煮拉面,空气炸锅和烤箱里分别是他从冰箱里薅出来的半成品脆皮炸鸡和火山石烤肠,黄屿柠站在陆离旁边端着碗,小声提醒陆离:“这碗是高翔的。”
被黄屿柠惦记着的高翔,此刻正骑在黄屿柠的小马椅上,脑袋枕在小马头上,举着手机在玩数独游戏,嘴里不耐烦:“我说‘我不吃’。”
“吃!过来,就吃几口!不是用的配的调料包,我嫂子亲自给你打的佐料,少油少盐,你别不识抬举嗷!”黄屿柠无视了高翔的拒绝,端着碗朝着餐桌走。
高翔嘴上虽然在拒绝,但黄屿柠这么说了,他还是叹了一口气,起身朝着餐桌走去。
牟言也加快脚步朝着厨房走,路过茶几,俞安雨正在说结束语,朝牟言眨了眨眼,指了一下厨房,示意让牟言去帮陆离。
牟言走到厨房,陆离正在把煮好的面条挑进碗里,旁边的料理台上放着已经盛好面条的大汤碗,还有几袋叉烧和海苔,陆离挑好最后一碗拉面,放在料理台上,自然地拿起一袋叉烧撕开包装袋,将叉烧放进碗里,又撕开海苔贴着碗壁摆好,察觉到了牟言的视线,便小声向他解释:“兄弟俩一个样,都只会煮速食拉面。”
牟言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也拿起一袋叉烧撕开包装袋,替他们说话:“挺好,起码不会饿着。”
陆离好笑:“你别太惯着了,我们家那位好歹还会煎鸡蛋,屿柠,可不一定。”
黄屿柠刚好回来端面,听嫂子在给老婆说自己不会煎鸡蛋,立刻为自己正名:“我也会煎鸡蛋的!”说着就滑开橱柜门,从里面拿了个专门煎蛋的小锅出来,的确是没有任何翻车风险。
俞安雨也过来帮忙端面,听黄屿柠在显摆自己会煎鸡蛋,立刻攀比起来:“哥还会煮青菜瘦肉粥,你会吗,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