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萩原研二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明显的调侃意味“毛利同学和铃木同学,两个小姑娘都挺好看的。你该不会是喜欢……”
秀瞪大了眼睛,本来叼着吸管喝饮料差点喷出来。
“怎么了,反应这么大,你不会真的喜欢她们吧?”萩原研二有点吃惊于秀的反应。
“你的思想很危险!”秀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们?那是找死!”
“找死?”萩原研二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秀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闪过那个黑皮、肌肉发达、一拳能打碎石头的男人的脸。
京极真。
那个在柯南世界里被称为“蹴击贵公子”的男人,全日本空手道冠军,四百战连胜无败绩。更重要的是,他是铃木园子的正牌男友,虽然现在这个时间点京极真大概还没有和园子相遇,但那是命中注定,是不可动摇的世界线!
如果他音無秀敢对园子有什么非分之想,等京极真出现,他可能会被一拳打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至于毛利兰那可是工藤新一的官配。虽然新一现在还是个自大的推理小鬼,但未来会成为那个让黑衣组织闻风丧胆的银色子弹。而且毛利兰自己就是空手道关东大赛冠军,惹毛了她,被踢飞的可能就是他本人。
秀打了个冷颤。
“反正就是不行。”他摇了摇头,把那些可怕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你根本不懂”的眼神看着萩原研二。
“而且,研二。”他的语气变得义正辞严“我才十岁。十岁!你跟我开这种玩笑,不觉得良心在痛吗?”秀说完,转回去在杯子里弄了块冰嚼起来,嚼得嘎吱嘎吱响,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在表达不满的仓鼠。
萩原研二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秀含混地说。
“没什么。”萩原研二摆了摆手,肩膀还在抖“就是觉得你这小鬼,有时候认真得让人想笑。”
“我这是原则问题。”秀哼了一声。
“好好好,原则问题。”萩原研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下笑意“我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对不起,小秀。”
“那你刚才说的那句‘找死’是什么意思?”
秀微微顿了一下。
“没什么。”秀的语气轻快得不太自然“我梦到了小兰以后会成为空手道冠军,园子以后会找一个厉害的不像正常人的男朋友,我怕被打。”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原来小秀这家伙还在相信梦的年纪呢。
两个人吃完拉面沿着街道往回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大一小。
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秀仰头看了一眼十三楼的窗户。暖黄色的灯光从窗帘缝里漏出来,说明松田阵平已经回来了。
“我们回来了。”秀朝屋里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秀在玄关换了鞋,走进客厅。
松田阵平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干就是坐在那里。双手抱胸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茶几上的某个点。墨镜摘了放在茶几上,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表情古怪。
“小阵平?你送完人了?”他走到沙发旁边,歪着头看松田阵平的脸“怎么了?脸色好奇怪。”
萩原研二也从玄关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看了松田阵平一眼。
“出什么事了?”
松田阵平没有立刻回答。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我刚才送那几个孩子回家。”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低。
“嗯。”秀在他旁边坐下来,盘着腿。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萩原研二一眼,嘴角动了一下,那个表情介于“难以置信”和“我需要确认这不是在开玩笑”之间。
“那个毛利兰……她爸爸是毛利小五郎。”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毛利小五郎?那个鬼冢老头曾经说第一次射击课百发百中的那位前辈?”
“对。”松田阵平说“前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现在开侦探事务所。在警界名气不算小。”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表情还算平静。
“然后那个工藤新一,”松田阵平继续说,“他爸是工藤优作。”
“那个还顺便帮警视厅破案的推理小说家?”萩原研二挑了挑眉。
“对。他妈是女演员藤峰有希子。”
萩原研二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微妙了。
松田阵平停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他看着萩原研二,一字一顿地说“那个铃木园子,是铃木财团的二小姐。”
客厅里安静了。
萩原研二的嘴微微张着,然后又合上,然后又张开。
“……你确定?”
“铃木家的宅子在港区,我带她到大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保镖差点没让我走。”
“噗”
“你还笑得出来。”松田阵平瞪了秀一眼“我一个警察,送一个财团千金回家,被人家保镖怀疑不是好人盘问了五分钟才放行。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情吗?”
“什么心情?”
“我当时就想,这个小鬼到底在学校里认识了些什么人。”
秀伸出食指摇了摇“是他们主动来找我的。”
秀想了想“他们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好人。工藤新一虽然嘴毒但人不错,毛利兰很温柔,园子性格直爽。他们对我没有恶意想和我成为朋友,这就够了。”
松田阵平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我服了”的无奈。
“你这个小鬼,怎么到哪儿都能遇到不普通的人?”
“因为我自己就不普通。”秀理直气壮地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优秀的人自然会互相吸引。”
“不过说真的,”萩原研二表情认真了一些“你和他们做朋友,没问题吗?我是说你的背景,那个组织……万一哪天出了什么事,会不会牵连到他们?”
秀的笑容微微收了一下。
“不会。”他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他们只是小学生,组织不会对他们感兴趣的。”
松田阵平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