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感不太好就是路痴。”工藤新一补了一刀。
“工藤新一!”无能狂怒的秀抓着工藤新一的肩膀使劲摇晃着。
“你今天带我们回来的时候,在每个路口都要找地标。”工藤新一的声音不紧不慢“便利店、邮筒、红色的房子、一棵形状奇怪的树。你是在背路线,不是认路。”
秀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松田阵平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松田阵平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幸灾乐祸“难怪你还从一个人没出过门,每次出门都坐车,我还以为你是懒。”
“小阵平你不要说了好不好?”
“我可没说你路痴。”松田阵平说,嘴角的弧度却更大了。
萩原研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手揉了揉秀的卷毛,语气温柔地说“行了行了,别笑了。路痴又不是什么大毛病,以后多走几遍就记住了。”
秀抬起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委屈“研二……”
“明天我送你上学。”萩原研二说“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在医院躺了那么多天,骨头都僵了。”
秀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真的。”萩原研二笑着说,“顺便认认路,以后你要是迷路了我也知道去哪儿找你。”
“……我还没迷路过……”
“早晚的事。”松田阵平在旁边补了一句。
秀气得鼓起腮帮子,像一只炸毛的猫。
萩原千速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她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说到迷路……”她看了一眼萩原研二“研二小时候有一次去超市买东西走丢了,在超市里哭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广播找人把他领到服务台的。”
萩原研二的笑容僵住了。
“姐……”
“当时他大概五岁。”萩原千速继续说,完全无视了弟弟的抗议“手里还抱着一包薯片,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服务台的阿姨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我叫研二,我姐姐叫千速,我妈妈叫……’然后把全家人的名字都说了一遍,就是没说姓什么。”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园子笑得趴在茶几上,毛利兰捂着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工藤新一的肩膀也在微微发抖。
秀笑得最大声,紫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两个小虎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萩原千速嘴角弯了弯然后看向松田阵平“阵平小时候也有糗事。”
松田阵平的表情瞬间变得警觉“千速姐,手下留情。”
“我们家以前是开修理厂的。研二和阵平从小就泡在修理厂里,两个人都手痒见什么拆什么。”
“有一次,”萩原千速的嘴角弯了起来“阵平趁我不注意,把我的手机拆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拆了?!”秀瞪大了眼睛。
“拆了。”萩原千速说“拆得干干净净,零件摆了一桌。我当时真的特别生气。”
“然后呢?”园子迫不及待地问。
“然后我揍了他一顿。”萩原千速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半边脸都青了,眼睛也肿了一只。”
秀已经笑得从椅子上滑下来。
“后来呢?”毛利兰忍着笑问。
“后来我在门口守着他把手机装回去了。”萩原千速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工藤新一也笑了,虽然笑得很克制,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还有吗?”秀从地上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研二和小阵平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光辉事迹’?”
萩原千速看了两个弟弟一眼。
“好好好,今天到此为止,继续写你们的作业。”松田阵平怕千速姐又说出更多关于他的糗事只能转移这些小鬼的注意力。
“音無同学,”毛利兰翻开数学作业本“今天的数学题你做了吗?”
“还没。”秀垂头丧气地拿出课本和作业本“现在做。”
四个人安静地写了一会儿作业。
秀写作业的速度很快,几乎不用思考,看一眼题目就开始写答案,速度像是已经把答案背下来了一样。语文作业也是,阅读理解他看完文章就开始答题,每一道题的回答都简洁、准确,像标准答案。
工藤新一坐在旁边余光一直瞟着秀的作业本。
“你做完了?”工藤新一看着他翻页。
“嗯。”秀说。
“这么快?”
“很简单啊,不用想太多。”
工藤新一拿起秀的作业本翻了翻,每一道题都做对了。
工藤新一把作业本还给他,拿起自己的笔,继续写。
“音無同学,你的字真的该练练。”园子从对面探过头来,看了一眼秀的作业本。
“我的字怎么了?”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业本“能看懂不就行了?”
“能看懂和好看是两回事。”园子说。
秀瘪了瘪嘴,但没有反驳。
松田阵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房间门口。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四个小学生写作业的样子,目光最后落在秀的作业本上。
松田阵平在心里叹了口气。再天才也要写小学四年级的作业,该写的作业一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