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两天跟小弋走得很近,你们两个还小,不用太着急。”
她乖巧点头:“妈妈放心,我知道了。”
池宝珠跟同事于音,上门给客户送衣服,回来的时候还早,两人一起在商场闲逛。
没逛多久,于音接了通电话,说是家里有事离开了。
她想起口红快用完,去了彩妆店,她拿起试用装口红,在手上试了试,抬起头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前几天遇到的男人。
赵阳拿着一支眉笔,朝她走过来,他的姿态没有之前那么刻意逢迎,看起来很憨厚老实。
“小姑娘我们见过,你是跟在澹主任身边的女孩吧,我想给我家那口子买支眉笔,又不懂,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选一下?”
池宝珠问了几句,帮他选了一支眉笔,他感激地非要请她喝奶茶:“谢谢你啊小姑娘,要不是你,我这个大老粗,肯定选不好。”
她礼貌婉拒:“没关系,顺手的事,我先走了。”
他忽然伸手拉了她一把,好奇地问:“那怎么行,对了,你跟澹主任是什么关系?”
她感觉很不舒服,默默退开:“我不认识他,那天只是碰巧说了几句话。”
“这样啊,那天晚上,我瞧见他一直在看你,还以为你们很熟,那天跟着你的男孩是你男朋友?”
小叔看他们?
可能他跟妈妈一样,觉得他们进展太快,之前确实是她太着急了。
“嗯,我一会儿还要去找男朋友吃饭。”
“那给你男朋友也带一杯吧。”
赵阳递过来两杯奶茶,池宝珠接过,然后跟他道别,快步走出商场。
马路边停着一辆迈巴赫,胡睿指着路对面,激动地喊起来:“老板,是池小姐!”
沈英赫朝商场门口看去,女孩走得很匆忙,像是身后有人在追,他立刻下车。
胡睿也跟着下来,还拉了拉衣服,两眼放光地说:“老板,我去吧。”
沈英赫瞥了他一眼,眼尾垂下,目光中充满了挑剔,声音透着几分凉意:“滚回去。”
胡睿触碰到他锐利的目光,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您快去吧,一会儿人走了。”
池宝珠远远望见他们,想也没想,就朝他们走过来:“沈先生。”
她走得太急,被不平整的路面绊了一下,沈英赫反应很快,伸手扶住她:“小心,怎么这么急?”
“我遇到一个奇怪的人。”
她几乎是立刻回答了他的话,说完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有什么问题。
她抬眼撞进男人满含担忧的目光,心里奇怪的感觉,瞬间荡然无存,可能是因为他们现在也算朋友了吧。
沈英赫往商场的方向看去:“哪个人?跟出来了吗?”
她跟着回头看:“没有,也可能是我多想了。”
“你一个人在外面,不能放松警惕。”
她想起手中的奶茶顺嘴问:“您要喝吗?如果不喜欢,我可以请您喝别的。”
“池小姐,有我的份吗?”胡睿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笑得傻里傻气的,“又见面了。”
“有,这杯给你。”
沈英赫抬手轻敲车身,胡睿伸出的手缩回去,可怜巴巴地说:“我也不是很渴。”
池宝珠忍不住笑起来:“又不在公司,你别怕他。”
“还有四十三分钟才六点。”
胡睿说完这句话,呵呵笑了一声,快速添了一句:“老板是天底下最好的老板。”
沈英赫岔开话题:“我们刚好准备去吃饭,既然遇到了,一起吧。”
池宝珠轻轻摇头:“你们去吧,我约了人。”
“男朋友?”
她抿唇微笑:“是比较好的朋友。”
沈英赫跟着笑笑,打开车门:“那我送你去目的地,当一回护花使者。”
她和褚弋吃完饭就回了家,翻出准备好的毛线,根据图纸开始钩织毛衣。
连续几天,她都没有再单独出去,也没再见过赵阳,公司最近在准备秋冬成衣发布会,她临时留下加班,褚弋有事来晚了,又遇到堵车还没到。
她走出大厦发现外面在下雨,于是站在屋檐下躲雨,雨滴落在地上,溅出朵朵水花。夜色又黑又沉,无端端让人感到压抑。
一辆面包车停在她面前,一个戴着帽子的陌生男人下来问:“小姑娘,你知道B楼怎么走吗……”
“你往那边拐过去……”池宝珠的话还没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迷糊中,她听到有个男人说:“澹主任,我只是想给儿子求一条后路,您何必这么绝情……”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儿熟悉,但是眼皮太重,她睁不开,身体特别不舒服,好热。
她想抬手却发现动不了,好像被捆住了,不知道过去多久,她睁开眼看到赵阳沧桑的脸。
身体热得她出了很多汗,心里面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撕咬,又觉得空落落的,不对劲儿……她被下药了!
这个房间不大,特别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她只能尝试和赵阳沟通。
“这是哪里,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不知道……”
赵阳的神情狰狞起来,他低吼道:“别再骗我了!他身边没有女人,你是唯一一个,让他失神的女人!他肯定喜欢你!”
池宝珠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想,小叔喜欢她?
简直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