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科已经板上钉钉,星芒更是心如死灰,气冲冲地去质问队长。
队长理直气壮,“彩旗都被抢了,不投降等着被羞辱吗?丢不丢脸?”
“可是投降了,两手空空出来,这样就不丢脸吗?”
“我们就五个人,还有一个叛徒,你说怎么打?”
星芒看了队友们一眼,这几人身上压根没一点伤,怕是敌军一来就手足无措把彩旗献上去了。
“没打过怎么知道打不过?”
“明知道打不过为什么还要白被挨打?”
星芒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老师们的恨铁不成钢。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怂了,没想到还有比她怂的人。
这就是随机组队的威力吗?
“求你下次别当队长了好不好?”她叹了口气,把两面彩旗抛在队长面前,“还有,我不是叛徒,要是没投降,你猜我们现在是第几名?”
呜呜,这样她也就不会挂科了。
队长脸一阵红一阵白,嘴硬道:“啊对对对,那你这么厉害怎么被随机分配了呢?”
星芒:“……”
这事闹得很不愉快,下课后她去办公室找老师捞捞,被老师原路打回。
唉,重修就重修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听说校训练场内区被校安全管理会围起来了,说是要规划出来修场建楼,动作可迅速了,下了魔法封印,现在大家只能都挤在外区训练。”
“外区就那么大点地,S班和A班那些人也和我们挤?”
“那有什么办法,学院想一出是一处,都快外出实习了,什么时候不建楼,赶在这个时候建?害我都不敢去训练场,一不小心就要被打斗误伤。”
几人的交谈打破了星芒的神游。看来学院很重视魔咒的事,不管她们几个有没有说谎,还是迅速封锁了内区。
星芒走进教室,去看自己被随机分配进的队伍名单。
全是陌生面孔,B班人多,小班就分了十多个,大部分都不认识。
身后有同学在拿脑门磕桌子,咚咚咚地响个不停,伴随着哀嚎。
“我怎么这么惨!我好事做尽,出门前还特意烧了高香,为什么还给我匹配到和无忧一组!天啊,还让不让我拿学分!”
旁边同学在劝:“你也别太难过,无忧就是懒了点,卡牌天赋不错的。”
那人摇头,“你没和她一起组队过你不懂,你不让她划水,她就坑队友,我上回被她害惨了!她是讨厌鬼!烦人精!恶魔!”
他一提起无忧,就有诉不完的苦,忍不住絮叨起悲惨的经历。
那门课是野外实践拓展课,任务是在猛兽扎堆的丛林中搜集任务清单中的奇珍异宝,然后寻找到幻镜之门,成功出逃。
比的是谁先最快集齐珍宝,最快找到幻镜之门,没有时间限制,但若是在幻镜世界里死亡,珍宝也会随之掉落。
本来就是双人组队,两个人效率更高,无忧进入幻境后不是搭窝睡觉就是摸鱼抓鸟,半天不干正事。
他看不过去,指挥她去探路。
结果就是先被她带进狼窝,差点变成狼群的零食,死里逃生又掉进河里,被鳄鱼咬屁股,嘴馋吃她偷摘的果子,被大蜘蛛狂追十几里,最后掉进巨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靠自我了断走出幻镜。
这事发生已有一年了,印象深刻令人这辈子难以忘怀。更丢脸的是那门课的老师还保存了幻镜录像,赛后回放上帝视角给全班人观摩。
他不但丢尽脸面,还挂了科,气愤地找无忧算账,没想到她说,“你别指挥我干这干那,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更气人的是,这家伙不知道走了什么狗运,不但通过了测验,还拿到了像样的分数。
上天待人不公!
“也没他说得这么夸张吧,只是把逃命路线记错了,引发了连锁反应。他要不是掉进坑里,也不至于挂科。”
“歉也到了,礼也送了,怎么还没原谅我?”
星芒听着身旁那人自顾自碎碎念,疑惑地扭头,惊了一个后仰。
这人一头狂野的火红色中长发,斜刘海,头顶用发胶抹硬,立出几个尖角,从侧面看,好像一顶鸡冠。
“无忧?”
火红鸡冠头显摆地捏了捏头顶尖角,“你认识我?”
星芒:“不认识。”
她就是根据那话推测了一下。
“是我还不够高调。”无忧理解地点点头,用食指怼了怼脑门,问她,“怎么样?新烫的发型,是不是很拽很酷很别出心裁?”
星芒感叹:“有,有被迷到。”
好想这么大胆地活一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