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问道:“那要请人来盖吧。”
陈玉树摇头,“我自己来就行,很快的,就起一间房。”
方惠兰看他一眼,手掌继续甩着扇子,甩了两下,又把扇子甩给他,彻底做甩手掌柜。
“那窗户留大一点,住着也敞亮。”她提议道。
陈玉树手劲大,风力也足。
他觑了眼闭眼躺着的方惠兰,“那我就开始弄了啊。”
“嗯。”
方惠兰摆手,睁开一只眼,说:“想喝水。”
陈玉树站起来给她倒水,递在唇边,又给她扇了会风,等人睡着后,视线盯着她腹部,久久没能挪开半分。
盖房子的事,从当天就开始了。
现在天热,容易中暑,陈玉树只简单的量了一下尺寸。
方惠兰看他拿着本子记,走过去,“准备盖多大的呢?”
陈玉树:“跟咱们那间比小一点。”
很多家都是在挨着门口那边起两间,但陈玉树觉得他们要不了太多房间,就在厨房旁起一间就行。
方惠兰翻看着他写的那几页,说:“到时候冬天可冷着呢,要起炕吧,你能行不,咱们手里也有钱找人来干。”
陈玉树:“我可以。”
方惠兰用余光看他,没再说话。
过了两天,陈玉树特意挑了个凉快的傍晚,带她出去转转。
方惠兰坐在车后座,手搭在他的腰侧,微风迎面吹来,带着溪边的水汽。
到了小溪边,陈玉树停下车,扶着方惠兰下车。
陈玉树:“你别乱走,我割点茅草拿回家晒。”
方惠兰点头,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瞬间就被小溪旁开着的花吸引。
溪流沿着山脚一路向南,望不到尽头,两侧的灌木丛里茅草格外茂盛,方惠兰走过去,翠绿色把她几乎挡的严实。
陈玉树不放心地跟着她过去,离她只有几步,弯腰割茅草时,时不时关注着方惠兰的动向。
发现她有往溪边靠太近的风险时,就停止割茅草,盯着她看,或出言提醒。
方惠兰被管束着,活动范围甚至不能离开他视线内,有些生气地抓起一根棍子,朝陈玉树扔过去。
棍子又小又轻,落在几步外的草地上,连个动静都轻飘飘,显得格外没威慑力。
“你少管我。”方惠兰瞪着眼,走走木棍前,狠狠踢了一脚。
木棍这下离陈玉树很近了。
方惠兰则托着腰朝西边去,走着走着,低头去看那一大片的野花,黄色小花开的旺盛,鲜红色挺立的果子颗颗饱满,在暮色里泛着润泽的光。
看着十分诱人。
她见过这种果子,大丫她们拿来过,吃着甜甜的,汁水特别足。
只是没想到在这儿有这么大的一片,没被人踩过的野莓果。
方惠兰往自行车边去,幸好来之前她带了小篮子。从车把手上取下,她又返回那片野莓果去。
那果子手碰一下就掉了,她捡着大的往篮子里放。期间,伸手往嘴巴里放了一个,甜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
小一点的果子她没摘,准备留着过几天再来。
“你在摘什么?”陈玉树把茅草捆成一轮,从溪水中上来,走到方惠兰身边。
他看了眼地上的野莓果,目光又落在她手边的篮子。
方惠兰被他扶起来,捻起一颗递给他,“吃过没?可甜了,你尝尝。”
指腹贴上他柔软的唇瓣,野莓果汁水流在唇上,清甜的味道在鼻息间萦绕。
陈玉树定定望着,眼睛落在沾染红色汁水的指尖,停了一会儿,他张开唇。
含住了那颗饱满的野莓果。
柔软的舌尖轻扫过她手指,在指尖留下不明显水痕。
方惠兰的指尖在那一瞬间,触感几乎是沿着指腹迅速散开,而后像一颗扔下水里的石头,余波在水面上持续地荡漾开。
方惠兰手没有立刻收回,她看到陈玉树的睫毛在暮色里微微低垂,看到他的舌尖挂着汁水,唇边还残留着红色印记。
方惠兰盯着看了一会儿,仰起修长的颈,食指剐蹭过他的唇,笑容灿烂:“张嘴。”
陈玉树微微启唇。
这地方很隐秘,鲜少有人过来,风吹着茅草哗啦啦响着。
方惠兰抓起小把野莓果,用手指一颗一颗抵进他的唇腔内,继续往里伸,把野莓果碾碎在他的舌尖。
红色汁水顺着他唇角流淌,划过紧绷的下颌,打湿他的衣领。
陈玉树呼吸粗重,身体在忍了许久后,带着隐秘地兴奋不可控制地发抖。
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压抑又渴望。
方惠兰的手指上全是汁水,还有他不断分泌的唾液,溪水哗啦啦流淌,掩盖住吞咽声。
她看着陈玉树,眼底浮现出对陈玉树失控,一种复杂的神色。
方惠兰把手抽回,垂在身侧。陈玉树的脸上还带着茫然。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
可未消下去的呼吸依然很重。
方惠兰一低眼,就慌乱地移开目光,对于那由她恶趣味而导致的大结果。
她甚至不看正眼多看。
实在是,令人不敢直视。
方惠兰转过身去,呼吸声克制着更为明显。
陈玉树暗哑的嗓音头顶响起,“我。”
“先别说话。”方惠兰呼出口气,扭脸推他一把,声音不高,说:“先去水里消消火吧。”
方惠兰离他远了一些,脸越来越热。
虫鸣声断断续续,偶有鸟雀从头顶飞过。
方惠兰张着唇,想要说点什么,可又不能切实地解决现有的问题。
她睁着眼看陈玉树往水里去,溪水慢慢地从他的小腿,淹在膝盖,再往上是大腿。
裤子被浸湿后,紧贴着勾勒着一双修长的腿。
再往上,没有了。
不用贴身勾勒,已经趾高气昂地冲着她。
方惠兰拎着小筐的手扣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