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跟着微不可查的颤抖一下。
方惠兰勾唇,指尖沿着他的耳廓,一点点缓缓下滑。她能感受到他的震颤,再慢慢加深,随着她指尖的轨迹。
指腹抚上陈玉树凸起的喉结,因为她的触碰,喉结上下滚了滚,像在贪恋。
方惠兰手搭上他的肩,停止了触碰。陈玉树含着她的唇,声音带着一层未曾平复的沙哑,“嗯?”
陈玉树带着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上,蹭了蹭。
这个动作,很像方惠兰大伯母以前养的小狗。摸了他一下,觉得不够,还求着你继续摸,就是去蹭你。
方惠兰心口软了一下,触碰继续,进入更深层的位置……
翻涌的贪婪在黑夜肆意燃烧。
严丝合缝的亲密,毫无阻隔。
脆弱与坚硬。
贪婪的人总是想要更多,夜更长,他却希望时间再慢一些,再慢一些。
陈玉树一遍一遍听着她的那句。
“小陈同志。”
称呼的转变,情绪也来的更急促。
……
方惠兰迷迷糊糊醒来,身体上还带着阵阵余韵。
她抽出胳膊,去推身侧压着的陈玉树,“重死了。”
陈玉树挺了挺腰,闭着眼又开始。
方惠兰的奇怪也有了明镜,脸涨通红,手换了方向,落在他的脸上。
“啪!”
一巴掌打醒了陈玉树。
他睁开眼,低头就去蹭方惠兰的念头,“怎么了。”
陈玉树嗓音低低地,说不出的缱绻旖旎。
他新长出的青色胡茬,蹭在肩头酥酥痒痒。
方惠兰只心软一秒,毫不留情推开肩头的脑袋。
“起开,陈玉树。”她气哄哄地。
看窗外的透光还暗着,估计还没天亮,觉也没好,身侧的人又黏上来。
方惠兰皱着眉,再次推他贴上来的腰身,带着警告语气,“别再挤我了,陈玉树。”
陈玉树身体没再挤她,黑乎乎的脑袋靠过去,把脸贴在她的肩头。
“我没挤了。”他说。
潮热的呼吸喷洒在肩头。
方惠兰缩了缩肩膀,侧头看眼男人,扯上关系下唇角,无奈随他去了。
她歪着脑袋继续睡,等再醒来的时候,有些落枕。
方惠兰歪着脖子,从床上坐起来。
她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多了,昨晚折腾的太久,浑身酸软没有力气。
方惠兰歪着脖子打哈欠,穿衣服时,脖子扯到疼得她皱起眉。
放纵的后果就是,本就不能适应的地方此刻很不舒适。
方惠兰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她搬了个椅子,坐在院子里洗漱。
没一会儿,陈玉树就拎着食堂的饭菜回来,挺括的身板,面上神采奕奕。
再对比歪着脖子的方惠兰。
她扭脸瞪着某人,“把另一条被子拿出来,各睡各的。”
陈玉树忙拎着饭菜凑过去,关切地问她:“落枕了是不是。”
说着,把饭盒搁在地上,搓热掌心抚上她的颈窝,稍微用了些力气按着。
“我不是故意挤你的。”他低声哄着。
方惠兰脸彻底扭过去。
陈玉树循序渐进,指腹落在她别着的筋周围摁着,再移到中心位置,用了些她感受不到疼的力气。
又酸又麻的感觉,充斥着她的脖子。
但能瞬间感觉到缓解了一些。
方惠兰脸扭过来,说:“你再用点力气。”
她咬着牙,等着陈玉树用力。
他有观察着方惠兰的承受力度,依旧不敢太用力,揉按着她的脖子。
方惠兰顺势侧身靠在椅背上,闭眼享受。
李勤再来时,又是很不巧的,撞见夫妻俩亲昵。
她啧啧两声,在心理感概,实在想不到在外冷硬的陈团长,在家里是如此贴心伺候啊。
开门的动静不大,但足以让他们同时扭过脸去看。
方惠兰见是李勤,对陈玉树说:“你先进屋去。”
陈玉树拎着饭菜,进屋去了。
李勤打转的眼神落在一直歪着脖子,靠在那方惠兰身上,说:“你这是落枕了啊,陈团长帮你按摩呢。”
方惠兰靠在那点头,她脖子压在椅背上面,姿势别扭。
“那我来的可又不是时候。”李勤笑了下,她指着大门,说:“下次你们插着大门,这样就没人打扰。”
李勤给她出主意,但没经过大脑思考。
方惠兰斜她一眼,没好气地开口:“大白天锁门,传出去该叫人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