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只顾着看霍子期根本没听谢沉星演讲,所以喻南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谢沉星的表情怎么都不像开心的样子。
以为是对方认为自己演讲没发挥好,所以谢沉星回来前,喻南羽在心里准备了一大串夸奖的话。
“你刚才讲的很好……”说着还比了个大拇指。
谁知谢沉星面色更难看了,不等他说完直接拉住他手腕。
他下意识看过去,撞入对方漆黑的眸子。
“你都没看怎么知道讲的好不好?”
?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没看的?
喻南羽一心虚就不敢跟人对视,他眼神乱飘:“你怎么知道我没看?我……我还是看了一点的。”
看他这副心虚模样,谢沉星脸黑得能滴出墨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嘶,疼。”
谢沉星回神松手,垂眸看到白皙手腕上的红印,突然有些慌乱。
喻南羽以为他生气了,揉着手腕跟他解释:“刚才我是跑神了,但还是看了一点的,你讲的确实很好。”
喻南羽手腕瓷白,这点红印在上面格外明显。
谢沉星僵了一瞬,拉过喻南羽的手腕轻轻揉着。
“抱歉。”
喻南羽本就有移情别恋的风险。
若是再被他吓到,肯定要放弃喜欢他了。
“没事,就刚才疼了一下,我皮肤本来就容易留印子,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事。”
谢沉星垂着眉眼,神色颓然,喻南羽试图给他证明,抽回手甩了甩:“你看,真的没事。”
手腕处红绳晃动,谢沉星眸光追过去。
终是没忍住。
“刚才为什么跑神?”
本来不想问的,这样显得他多在乎喻南羽一样。
但是话一出口,却不自觉变成了质问。
“啊……”喻南羽也没想到谢沉星这么执着,只能随口胡说:“刚看到有只蝴蝶飞过去了,就跑神了。”
蝴蝶?
暗示那人是蝴蝶?
一头红毛算哪门子的蝴蝶?
谢沉星暗暗咬牙,黑沉眸光凝着喻南羽:“蝴蝶比我还重要?”
“额……”喻南羽着实犯难了。
谢沉星今日怎么了?
怎么跟蝴蝶都较劲?
“当然是没你重要了。”喻南羽真诚道歉:“对不起,下次你演讲我一定认认真真听完,还给你录视频行吗?”
少年使出惯用伎俩,双手合十作祈求状,杏眸湿漉漉看来,像是犯错的小狗。
谢沉星垂眸盯了片刻,喉结滚动:“嗯。”
*
“这就是他的全部资料?”
霍子期看着手中薄薄的档案袋,吐了口烟。
娃娃脸神情懒散,身后是胡乱堆放的杂物,他坐在一张废弃桌子上,抖了抖手里燃烧的香烟。
“是。”答话的人是他们霍氏集团分公司经理的儿子林辉。
霍子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形成自己的势力圈子,很大一部分靠的就是背后的霍家。
霍家在申城虽说不是百年基业,但也有几十年的来头,从霍子期爷爷辈开始奋斗,到如今霍家也算是申城上层代表之一。
“他就是一个普通人,父母早亡,前不久爷爷还去世了,现在就是孤零零一个,没什么好查的。”
“是吗?”霍子期唇角微微勾起来。
这种孤独无依,没权没势的小白花最好弄了。
只要给点施舍,对方就会跟狗一样凑上来,任由他摆布。
他将烟头随意按灭在旁边的桌子上,腾出手打开档案袋。
迎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着上面的信息。
谢沉星。
名字倒是挺好听。
搜到的资料只有薄薄两页,大概总结下来跟他猜的差不离。
一个无父无母,没有任何亲人但成绩优异的小白花。
或者用其他人的说法是一个成绩优异,靠自己坚强独立的高岭之花。
霍子期眸底逐渐燃起兴趣。
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
自从开学典礼后,喻南羽更黏谢沉星了,这次是真怕对方出其不意出手了。
原著中霍子期就是故意设计“偶遇”谢沉星,顺势开始加联系方式,进而展开追求。
手段俗气,剧情老套。
也就变.态作者喜欢这么写。
好在谢沉星对于他黏着对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样子是习惯了。
不过谢沉星这边没什么反应,赵晓楠跟郝杰那边却起了意见。
两人把他拦在走廊质问。
“楠姐,我以前还以为‘见色忘义’这几个字不会出现在我们身上呢?”郝杰在他面前抱臂问。
赵晓楠同款抱臂点点头:“我也以为,毕竟我们可是从小到大,认识十几年的朋友啊。”
“从小到大”“十几年”“朋友”还用了重音。
“就是啊。”两人一唱一和,“反正我以后谈恋爱是不会冷落你们超过三天的。”
赵晓楠伸出食指晃了晃:“非也,他甚至还没谈恋爱,纯单相思。”
“我天。”郝杰表情浮夸:“这也太过分了吧?还没谈上呢就这么黏人,那以后谈上了岂不是要跟我们绝交?”
赵晓楠一脸哀叹:“还真有可能呢。”
“你俩差不多得了啊。”喻南羽实在看不下去了,“今年奥斯卡小金人不颁给你俩都说不过去。”
“我不就是两天没找你们聚吗?至于吗?”喻南羽看向赵晓楠:“再说了楠姐,咱俩同桌,我怎么没理你了。”
赵晓楠晃食指:“非也,你虽然跟我说话了,但三两句就跟谢沉星搭上了。显然,你只是想由我开个话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