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兔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神圣的承诺。
“真的。”杨群笑了笑,继续低头干活。
兔五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他觉得,这简直就是杨群答应和他“结契”的前奏了!虽然还没举行仪式,但在心里,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配合得越发默契。
兔五负责剪芦苇穗、和泥巴,杨群负责将芦苇穗和泥巴混合,压进模具里,制成一块块方形的“草泥瓦”。
这种瓦片虽然看起来粗糙,但经过风干和简单的烘烤后,硬度竟然还不错,而且芦苇穗里的油脂能起到很好的防水作用。
部落里的雌性们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很新奇。
“杨群,这个瓦片真的能挡雨吗?”孔雀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双刚编好的草鞋,似乎是想来炫耀一下自己的手艺。
“试试不就知道了。”杨群拿起一块干透的瓦片,递给旁边的巴鲁,“泼水。”
巴鲁心领神会,舀了一瓢水猛地泼在瓦片上。水珠在瓦片表面滚落,大部分都滑了下去,只有极少部分渗了进去。
“好家伙!”巴鲁惊叹道:“比大片的树皮还管用!”
孔雀撇了撇嘴,虽然不想承认,但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羡慕。她看着杨群,心里有些复杂。这个废柴雌性,虽然不能生孩子,也不能打猎,但好像真的很有本事。
“杨群,”孔雀忍不住问道:“这个瓦片……我也能学吗?”
杨群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多做点,以后大家的房子都能用上。”
孔雀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杨群会这么爽快地答应。她有些不自在地哼了一声,转身去叫其他雌性了。
兔五看着孔雀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凑到杨群耳边小声说道:“你干嘛教她?她那么坏,总是欺负你。”
“教她怎么了?”杨群一边脱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多一个人干活,房子就能早点盖好。再说了,技多不压身,她学会了也是好事。”
兔五听不懂什么“技多不压身”,他只知道,杨群对谁都这么好,太容易被骗了。
“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别理她。”兔五霸道地说道,顺手把一块刚做好的瓦片摆得整整齐齐,“只有我能帮你干活。”
杨群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只兔子有时候占有欲还挺强的。不过有个免费的保镖这么护着,好像也不错。
“好,不理她。”杨群敷衍地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窗户。
雨季的洞穴太阴暗了,新房子必须要有窗户。但兽世没有玻璃,用什么来透光又挡风呢?
杨群的目光落在了风干棚角落里的一堆兽油上。那是兔五前几天抓回来的一只肥硕的土鼠,炼油后剩下的油脂。
雨季这样的土鼠非常的多,部落里不少人因为泛滥的土鼠头疼不已。虽然这代表着不缺肉,但是一直吃土鼠也会腻。
“兔五,”杨群突然眼睛一亮,“去,再抓几只肥点的土鼠回来,我要炼油。”
“啊?”兔五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站了起来,“好!我这就去!你要多少?”
“越多越好。”杨群笑着说,“我要做‘窗户’。”
“窗户?”兔五更迷糊了,但他看着杨群兴奋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
只要能让你开心,抓光部落里的土鼠我也愿意!
兔五举起拳头满脸坚定,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了雨幕中。
杨群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兔五总是忘记穿雨蓑,他们似乎习惯冒雨出门。而且,这只兔子,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不过,有了这些兽油,或许真的能做出简易的“油纸窗”或者“明瓦”。
在这个落后的兽世,杨群正用自己微薄的现代知识,一点点地改变着生活。而兔五,则用自己笨拙而热烈的方式,守护着这个他认定的“伴侣”。
雨还在下,风干棚里的芦苇香气越来越浓。
只是一个在算计着劳动力和生存资源,一个在憧憬着未来的结契生活。
这种美丽的误会,或许还要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