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会疼,又实在抑制不住几近蓬勃的口欲,他只能很轻地咬住那一小块肉,一点点碾磨。
可不知是痒还是疼,沉睡中的人皱着眉偏了偏头,躲开了他的动作。
聊以缓释的慰藉被撤去,沈书元心下不满,将她的脸扭回来,重重咬在她颊边。
江巧吃痛,轻哼一声,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紧阖的眼角渗出些许泪。
这般无意识的依赖令沈书元微有动容。他松口低声道歉,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她的脸颊因此贴上他的胸膛,浅浅的呼吸毫无遮掩地落在他身上,撩拨着他已经濒临崩塌的自制。
默默托起她的手亲了亲,沈书元抱她起身,迈入池中,将她抵在池边。
过往大多她为主他为客,他借居于她的家中,今日头一回真正带她来到他的地盘,他本可以更放肆些。
只是她今日受了惊吓,他又不忍太折腾她。
池水泛起轻缓的涟漪,伏在池边的人乖乖倚着他的手,不自觉地张口喘息,口中的热气悉数洒在他掌心,酥麻湿痒。
沈书元闭目喟叹,收紧勒在她腰间的手臂,在微微的眩晕中溢出一声闷喘。
*
东宫没有女侍,亲自给江巧清洗身体后,沈书元将她抱回床上。
这座冷冰冰的宫殿里第一次有了些许不一样的气息,他一时缓不过神来。
穿好衣衫在殿中来回走了两圈,又到窗边看了看,见月亮尚在天上,他重新将窗户关了起来。
回到床边,看着安静睡在锦被下的人,沈书元俯下身摸了摸她的脸,而后站直了身子。
之前在村中,他住着她的屋子,用她的东西,吃她煮的饭,穿她缝补的衣裳,用她的枕被。
今日终于轮到她来分享他的住处,睡他的床,分享他的一切。
一切……
心下记起今日是自己的生辰,贺礼尚堆放在隔壁宫中……
不行。
她兴许不会接受,会如上回一般拒绝他,甚至因为不想欠人情而疏远他。
况且他还不能坦白身份,此事非同小可,极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变数,他属实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处理这些变数。
毕竟今日的刺客显然是冲他来的,且并未抓到活口,不能确认身份……
只是说来也怪,那些刺客应是混在宾客中进宫来的。可赴宴的宾客皆有谒帖,且皆为朝中重臣,按道理,不该有疏漏。
……难不成刺客伪装成了那些狗东西的家眷?
若是如此,查起来怕要费上不少力气。
思及心事,不知不觉出了神,等侍从进来通报时,沈书元才清醒过来。
他示意那人噤声,转身随那人出了寝宫,开口道:“说。”
侍从压低声音通禀:“裴将军请见。”
“……是么?”
不提裴渊尚好,一说起此人,沈书元没由来地烦躁起来。
今日引诱江巧爽他的约便罢了,还在殿上多番挑衅他,这个贱人,竟还有脸来提醒他。
一点点攥紧了袖下的手,沈书元回头向寝宫中看了眼,淡然道:“叫他去前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