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沈书会知道南风子此刻在做什么吗?”陈瑶筝问。
沈之唤不语,眼神示意她去看场上。
沈书、沈之璟与玄松道长三人正聊得火热。
陈瑶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意思,是该说南风子藏得深呢还是说沈书太蠢。
马球场上赛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姜礼勒马转身从马球场上下来,路过沈之璟的时候说了一句:沈之璟,走了!”
“来了!”沈之璟倒着跟沈书挥手,“皇兄,道长,咱们改日再聊!”
“靖王殿下真是小孩子心性。”玄松道长对沈书道。
沈书点点头,“小璟年纪还小,道长若无他事本王也先行告辞了。”
玄松道长敛了笑意,“在下先前同殿下所言,殿下考虑如何?”
“本王会认真考虑的。”沈书说。
“在下这里有些有趣的东西想给殿下过目。”玄松道长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沈书一眼便认出这是他在丹阳最后一次给陈瑶筝寄的信。
原来他迟迟没有收到她的回信是因为信压根就没寄到她手里,不是她不想回。
沈书没接那信封,他收起以往看谁都如沐春风的笑意,阴沉着脸道:“道长是想威胁本王吗?”
“在下从未有此打算。”玄松道长倒是一脸笑意,他又将信放回自己怀中。
沈书冷哼一声,“既如此,想来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沈书不怕这信交到沈之唤手中,他倒是希望沈之唤知道他一直跟陈瑶筝有联系,玄松道长用这个来威胁他简直是枉费心机。
“那这个呢?”玄松道长又取出一物。
沈书心下一惊,下意识转头去看高处的陈瑶筝和沈之唤。
见他们并未注意到这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玄松道长笑得一脸慈祥,“在下只是想助殿下一臂之力。”
另一边,沈之璟同姜礼去参加隔壁的射柳比赛,几乎一大半的公子小姐都在这里围观。
“季楹!”姜礼喊来季楹,介绍道,“靖王沈之璟。”
“见过靖王殿下。”季楹规矩地冲沈之璟福身行礼。
沈之璟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她说,“抱歉啊季姑娘,那日竟将姑娘错认成了姜大小姐的侍女。”
姜礼颔首,“殿下言重了,原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得了得了你俩别客气了,”姜礼拦上季楹的肩膀,“季楹,你会骑马吗,一会儿咱们一道去打马球怎么样?”
“我,不太熟练。”季楹说。
“没事,你跟我一队,我带你玩!”
慕容卿卿从人群里钻出来冲着她们喊:“姜礼,你拉着季楹作甚,我们还在比赛。”
“哟~”姜礼上下打量了慕容卿卿一圈,“还没恭喜慕容大小姐,终于被你爹放出来了?”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慕容卿卿不耐烦道。
转眼瞧见沈之璟也在,慕容卿卿屈膝道了句“靖王殿下安”便想拉着季楹回去。
姜礼把玩着手上的马球幽幽道:“那日在千客山庄你替我们小如月出头的样子很威风嘛~”
季楹怀疑自己空耳了转头看了慕容卿卿一眼,慕容卿卿理都不理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今日她是硬被拉着来的,抽签抽到了跟慕容卿卿一队。
“谁替她出头了,我那是......”慕容卿卿意识到不对眯着眼看着姜礼,“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那日你也在?”
“昨天晚上打雷雷公告诉我的!”
姜礼闭着眼梦到哪句说哪句,她存心想逗逗这家伙,语毕拉着季楹往人群里钻。
众人见沈之璟和姜礼来了,自动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林方岩站在最前排,他抱着手跟身旁的朋友说着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叫围观比赛的众人听清。
林方岩是那日在千客山庄第一个口出狂言扬言称请了季楹多次未果的公子哥。
只听林方岩冷哼一声说:“她连本公子都瞧不上,难不成还真的想嫁给那年过半百的礼部左侍郎为妾?”
“林兄,咱京都花容月貌的女子多了去了,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他身旁的友人劝道。
“不识抬举罢了,林公子清风霁月仪表堂堂什么样的大家闺秀求不得啊,大伙说是不是?”
人群中传来几声窃笑,季楹手里的弓已拉满,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公子小姐们大多只是看个热闹,并不是真心劝阻当然也没有向着季楹说话。
不乏少数人面上显露出不满的表情,也只尽于此,她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末流小官家的女子得罪林方岩。
恰在这时沈之璟手中的马球滚到了林方岩脚边,他弯腰去捡,只听“嗖”的一声羽箭破空而出,擦着林方岩的鼻尖狠狠射断正前方的柳枝。
林方岩受惊原地酿跄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大口喘着气,额头吓出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
“好!”慕容卿卿和姜礼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