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急吗,好像晚一步两人就要砸手上了一样。
两人都是开光期,药修滕纪年是中阶,丹修陆无为是低阶。其实早该出门历练的,只是天衍宗那边没动静,便就先按下了。
药修和丹修战力在所有修士里排倒数,贸然出门,要是遇见不讲武德的可就完蛋了。
直到谢春雪突破,消息传来,两人都准备好二带一上路了,没想到天衍宗又把俩快突破的加上了,变成三带二。
这下两边都安心了,天衍宗和悬壶门都觉得自己捡到便宜了,欢欢喜喜把人送出门。
徐舟来拿着地图闷头带路,林行路和滕纪年两人加一起八百个心眼子,一边聊天一边套话。
陆无为就瞄上了谢春雪。
走之前,悬壶门门主、两人的师傅:浮闲,曾说过这样一番话。
“春雪那孩子我见过,本领好,模样好,性子也好。你们两人若是谁能入赘,我拿半个悬壶门当赘礼。如果可以娶回来……算了,你俩没那个本事。”
她叹了口气,“当年你们师祖和天枢上尊结缘,也是这个年纪出门历练的事了,只可惜他慢了一步。若你们能与她的徒孙喜结连理,他老人家泉下有知,定会喜不自胜。”
两人大为震撼,但都不以为意。滕纪年非常懂眼色,乖巧应下。陆无为则追问当年“慢一步”是怎么个事,被师尊抄起藤条满院子追着打。
“好你个兔崽子,八卦起你师祖了!”
回忆结束,陆无为此刻的八卦之心又起来了。离悬壶门已经有段距离了,天高皇帝远,他凑近谢春雪,全然不察所有人都投来视线。
“喂,谢春雪,你知道你师祖和我们师祖的事吗?”
少女瞥他一眼,“表白被拒后闭关百年那事?”
陆无为睁大眼,其他人也竖起耳朵。
不是,你真知道啊?
她耸肩,“没了,我就听二师伯提过这么一句。”
足以看出悬壶门的这位多么的玻璃心,估计就勇敢了这一次然后内向了一辈子。
“你师伯竟然还会主动和你说,不会拿藤鞭唔唔——”
滕纪年几乎是闪现到师弟旁边,捂住了他漏风的嘴,“不好意思,师弟年幼,口无遮拦。”
家丑不可外扬!
自知失言的陆无为安静下来,在师兄的注视下老实低头,不说话了。
谢春雪笑笑,移开视线。
本以为能一路平静地抵达秘境,没想到半路上杀出几个拦路的。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谢春雪有些无语,怎么在修仙界还能遇到抢劫。
没有一个人害怕,大家都只感到新奇。
徐舟来在前,谢春雪和林行路在左右两侧,将中间的两位后勤人员拱卫起来。
谢春雪手按在剑柄,朗声道:“家师凌云尊者,不想死的速速退让。”
抢劫者有十来个人,为首的那个仰天长笑,笑完后大喝:“你师傅是凌云尊者?我师傅还是天枢上尊呢!给我上!务必拿到他们的储物袋。”
谢春雪三人:……
筑基期左右的散修,谢春雪连出剑的兴趣也没有,徐舟来一个人就把他们全干趴了。
这下他们也知道踢到了硬茬子,忙不迭地求饶。只说他们也是为生计所迫,只为谋财,从未伤天害理。
徐舟来收剑,问询地看向谢春雪。
她上前几步,问道:“你们可否因劫财害过命?只能说真话。”
为首那人正欲开口,却发现说不出话来,看向她的目光异常惊恐。
谢春雪却稍微晃神,长久的寂静后,她知晓了答案。
飞霜出鞘,无一活口。徐舟来燃火付之一炬,林行路帮师妹擦去指尖的血迹。随后将帕子一起丢进火里。
“处理好了,走吧。”谢春雪平静回头招呼两人。
滕纪年和陆无为:……?
对比起三人,他们宛如两个新兵蛋子。
滕纪年话变少了些许,陆无为看谢春雪的眼神带上了敬畏。
没想到这个喜欢发呆的女孩居然是最杀伐果断的那个,怪不得师尊想让他和师兄入赘呢,颇有天枢上尊之风啊。
五人走走停停,路上再未遇到不长眼的撞上来找死,顺利地到了冀州。秘境在冀州边缘的一个城镇外。
他们来得早,秘境还要三天才能开启。几人就商议着在镇上转转。
五人形影不离,以谢春雪为首。第一天他们没出门,各自休息。第二天才出了客栈。
刚上街没多久,谢春雪怀里就撞进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
“少侠救命!”
谢春雪:?
她前边是两位师兄,左右两侧是滕纪年和陆无为。这女子可谓是无比精准地穿过所有阻碍直奔她而来。
要不是没有杀气她差点拔剑了。
系统:“碰瓷?”
一个刀修狂奔而来,“小甜甜,我不能没有你啊啊啊!就让我们死在一起吧!”
女子大喊:“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要再纠缠我了!”
“我不!!”
谢春雪拔剑了。
修仙界还是太神奇了,这种前男友求和不成欲杀人殉情的情况都能被她碰见。
前因后果已知晓,这下不得不管了。
谢春雪一手护住怀里惊慌的少女,一手持剑直指那个刀修。
姝丽的容颜被剑光照得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压向对面。
“要么滚,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