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那个实验体被他们销毁,那个时候的南国的研究员只留下了一个样本,其余的都被销毁了。”
“只可惜它被有心人夺走,直到那次我们得知拍卖会上的信息,才找回了它。”
姜予晞撇撇嘴,“但是看这份资料,你们好像没有研究出这个样本怎么用啊。”
姜知意不置可否,这个样本他们尝试过注射到人体内,也没有任何反应,研究的资料数据显示也没找到任何异常。
姜予晞说道:“我能看看你们的框架吗?”
“涉及核心,我不能让你去看。”
“噢……”姜予晞沉默半晌,站起身,“行吧,那我先走了。”
姜知意也没料到她接受地那么快,还以为要拉着她又开始“姜予晞求人小妙招”。
“姐姐,下次我还来找你玩。”
她推开门走出去,动作干脆得像赶着下班打卡。
随后她走进电梯,来到一楼,拐进了一条岔道,在拐角处蹲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从她面前经过,手里拿着一摞表格,脚步匆匆。
“还我命来。”姜予晞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研究员背后一寒,被拽得一个趔趄,但他压下了要尖叫出来的冲动。
低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衣服,披头散发的女人趴在地上。
原来是姜予晞蹲累了,于是干脆躺下了。
“你谁啊!知不知道北国有句古话,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抱歉抱歉。”姜予晞站起身,“我迷路了,想问个路。”
研究院深深松了一口气,等着她的下文。
“我想去你们冷库,就是放实验体或者尸体的地方,在哪里?”
他挠挠头,“研究院内没有冷库,再者说,我们做的可是正经实验,动物的做完烧掉,人的送到医院太平间,反正不会留在研究院的。”
“而且,你要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姜予晞说道:“我该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了。”
她说罢,如滑动一般飘着从他身边路过,身体还不自觉冒出了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气。
研究员头冒问号,“自己的地方?”
他看着姜予晞消失在拐角,一种突然冒出的恐惧席卷全身,“她她她她,自自己的地方?还是冷库!?太平间!?”
“她她她她是鬼啊!!!”
姜予晞对此浑然不知,但此时她正好走出研究院们,被门口巡逻的人拦住,“研究院内不能玩滑板!也不能吃冰棍。”
“噢噢,我马上走。”姜予晞从滑板上下来,收进背包,吃完的冰棍也扔进垃圾桶,乖乖从大门离开。
她又一次进过那些灰扑的病院,没有生气,让她路过都觉得阴凉。
来都来了,逛一圈吧。
姜予晞:有病啊?这是正常人应该有的想法吗?
她这么想着,身体却诚实地走进了第一栋病院里。
这里头的空气是带着死气的消毒水味儿,护士很稀少,都在忙碌着,也没有看到家属,这一带似乎只是住院区。
她路过一间房时,里面一个老人忽然转过头,她枯瘦只剩一副骨架,上面写着“重度癌症病房”。
这里头的患者患的病绝大多数都是已经治不好的,只能找个地方静静等待死亡。
旁边的第二栋病院也是如此,甚至气氛更加重,有低低的哭泣声,时不时就有护士路过,推着尸体送进太平间。
这里的八栋病院都是如此,她不免心里也染上了一点低落。
太阳慢慢落下,余晖洒向第九栋病院。
姜予晞:“应该也是一样的吧,那就不看了,也快要天黑了,打个车回去吧。”
她这么说着,拿出了手机,然后走进了第几栋病院——精神病栋。
姜予晞:?
她现在感觉这个地方有不干净的东西拉着她了。
推开门,里面的灯光比外面暗了一个色号,走廊也更窄,两边都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染上的污渍。
这边似乎已经接近废弃,护士站没有人,就连患者也稀少。
每一个独立的铁房子里,只有门上一个小窗户,极少部分里还锁着一些脸色青白的精神病患者。
一楼的护士站非常隐秘,在这一层的最角落的最深处,仿佛不想让人找到一般。
一共只有三层楼,还带有一个天台,一楼的数十个小铁房间只有约莫五六位患者还在。
她站在天台上,仰视看着天空,伴随着夜色降临,旁边八栋病院围在四周。
没有发现其他特别的以后,她便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