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回不回来这儿,七天后都会有人送你回国,放心吧。”
姜予晞乖巧点头,“放心去吧,我可是乖孩子。”
他无奈轻笑,满脸都是怀疑地关上这间总统套房的门。
待脚步声渐远,姜予晞收起脸上乖巧的神情,脸色都是认真。
“那么,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姜予晞换上一身为此特地准备好的行头,手上也拿着办事必备的工具,头顶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最后带着一副墨镜后,缓步走出房门。
半小时后,五星级酒店旁边的大理石台阶上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纸板上用歪歪扭扭的英文写着:“差旅费被偷了,求好心人帮帮忙,想去码头整点薯条。”
她很快坐定了,姿态自然得像已经干这行很久了。
姜予晞帽檐下的面色带着笑。
听说在南国当乞丐能够月入一千,她老早就想来试一试了。
在这高档酒店里,来来往往的人无一不是贵布斯排行榜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随意从车上扔下来的钞票,面额都是100南币打底。
更有甚者,将手上的金表随意扔到了姜予晞乞讨的碗里。
傍晚,街灯亮了起来,在酒店门前的石板路上投下一圈圈柔和的黄色光晕。
姜予晞正蹲在台阶上,口袋里满满的都是钞票,她把纸板收起,正准备收工起身。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从她身后涌了过来,伴随着几声尖细的笑声和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姜予晞还没来得及完全站起来,就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撞了出去两步。
“天呐,真是不幸,是什么东西。”是一个烫着精致金色卷发的的女人,“噢!太脏了,你小心点,臭乞丐,弄脏我的衣服你可赔不起。”
旁边一位拎着名牌包的贵妇附和道:“就是啊,竟然还蹲在首都五星级酒店门口,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姜予晞站在原地,只是微微蹙眉,随后也不想与她们争执,正欲抬步离开。
那金色卷发的女人毫不掩饰脸上嫌弃的神情,“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看这样子是北国人吧。”她轻蔑一笑。
“就是说啊,她肯定也听不懂我们说什么话吧,真是低下啊。”
姜予晞收回了迈出的半步,“啧,这几个小不死的东西,家人们扣6看我回击。”
那金发女人与她的朋友来回对视几眼,都没有听懂她说的话,更加断定了她只是来自北国没有见识的穷乞丐。
“你看看,真是可怜啊,要是你求求我,我施舍给你几块钱怎么样?”拿着名牌包包的女人说道。
金发女人随手掏出几个硬币,扔在地上,“噢!不需要求,你捡起来就是你的了,毕竟我们可不缺这点钱。”
姜予晞没动,只是上下打量她们几眼,然后突地轻轻一笑,“滚远点,你们这几个**,不然我就把你们的屁股拧下来塞你们嘴巴里哦。”
她用的是南国语言,语气自然流利。
而那几个女人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面面相觑,姜予晞才不管她们的反应,早已经抬脚走进了酒店里。
“等等,你们看她!”拎着包包的女人说道,“她该不会住在这里吧。”
金发女人笑了一声说道:“怎么可能?也许只是这里的保洁呢!”
“就连我爸要想住在这儿都得提前半年预约,一个北国的臭乞丐,给她十辈子也别想住在这!”
姜予晞已经走到了酒店大门前,门口的侍者恭敬问号,为她推开那扇精致华贵的玻璃门。
金发女人诧异,“怎么可能!”她快步上前,对着门口的侍者问道:“你们怎么能让那个乞丐进去!这简直是荒唐!”
侍者用看傻逼的眼神看向她,“你放尊重一点,那可是我们顶层总统套房的贵客!”
随后他转头看向姜予晞,“姜小姐,真是抱歉,让您受惊了,我马上把这些人赶走。”
姜予晞用着流利的南国话与之交谈,“赶远点,我不想在这附近再看到她们。”
她点了一下头,随后恶趣味地轻笑一声,转头走来,“噢!方便告诉我你们家族的企业叫什么名字吗?”
“也许今天过后,南国的产业有一些该改个姓氏了。”
“什!什么?”金发女人站在门口,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知不知道我家在南国什么地位,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太好了。”姜予晞只是笑道:“那么找起来也方便多了。”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你要不要跟我赌?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家,破!产!”
姜予晞的眼神笃定,带着戏谑的笑意,像是看着老鼠在自己面前乱窜一般。
金发女人的表情终于完全变了,“你敢!?”
此时,酒店的经理战战兢兢走上前,对着姜予晞微微鞠躬,“姜小姐,有什么事需要我处理吗?”
金发女人脸上的淡定都消失不见了,“这是,威尔斯经理!那位身价千万的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