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沈老师,我们回去吧,阿姨不想说就算了,回去等着,她肯定回来的。或许,安老师也有自己的苦涩要吞,我等她回来。”
沈溪:“清辞,你……你别太难过,安澈不是那种人,等她回来解释,你给她一个机会。”
清辞:“我知道,沈老师。走吧,我们回去,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她不想出现,我们找不到她的。”
沈溪:“好,我们回去,等我有了她的消息一定早早告诉你。”
清辞:“嗯,谢谢沈老师。”
许岁:“妈妈,安姨姨怎么比我还幼稚,吵架了就躲起来,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沈溪:“妞妞,有些事情……唉,说了你也不懂。”
清辞:“妞妞说的好,安姨姨回来,你替清姨姨好好教育她好不好,不要只会逃避问题。”
许岁:“嗯嗯。”
许岁边说边重重点头,清辞觉得她可爱,忍不住拿手捏脸,两个人倒是在后座玩闹了一阵。
十点差一刻,清辞她们回到城里。清辞和沈溪告辞,打车回了自己家,她慢慢脱离了一些悲伤,开始收拾起家里来。
她想安澈一定有难言之隐,不可能这一年多的时间都是假的,也不相信安澈一点真心都没有,她不该胡思乱想。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对,等待,再迟开学她也该回来了。
清辞回到家进了浴室,想洗个热水澡。看到身上逐渐消散的痕迹,心里了然,怪不得最后两天可劲的折腾自己,原来有很多安澈的情绪她也不曾注意到。
水流划过一片片淡淡的痕迹,在肌肤上氤氲出点点热气,清辞按住最深的那一块,不忍吸气,到现在还是有些痛。
连带着心也疼了起来,这估计是安澈极不舍留下的最后一点标记,那天反反复复的吮吸,是不是也在心里一遍遍挽留。
洗完澡换了舒服的睡衣出来,清辞去厨房做了一碗清汤面,上面卧着一个八分熟的鸡蛋,还有几根蔬菜,她强迫自己一点点吃进去。
收拾完厨房,她也不想收拾安澈搬过来那些东西,她的心脏本能拒绝疼痛。她把自己裹进松软的床铺,安澈已经好久没来她这里过夜了,那点点雪松味道早就淡忘的难以辨别,清辞有一种过去是一场大梦的荒谬感。
清辞埋进枕头,已经闻不到安澈的气息了,窗帘被拉好,没有一丝光透进来,她抑制不住又埋头下了一场雨,然后翻过身沉沉睡去。
清辞:“安澈……不要走,不走行不行?求你,求你。”
安澈:“清辞,不是我走,是我要逼你走,你你不该回来,我只是想放一场盛大的烟火,现在都该散了,你我也是。”
清辞:“不……不要。”
清辞在梦里眼睁睁看着安澈变成透明的光点,直至消失不见,冷汗在脖颈间直猫,濡湿的发丝贴着。
清辞惊醒了,身上觉得粘腻,找了套新的睡衣,又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滑过肌肤,她又自虐般一遍遍按着最深的那块痕迹,如果可以,她愿意被她永远标记、独占。
洗完澡,换上温软的睡衣,清辞毫无睡意,起身去书房翻出日记本,开始记录自己的情绪,再不写些文字发泄出去,自己非得被等待逼疯。
【2019.1.29. 临县 晴 星期三 凌晨
这是安澈离开的第34个小时,没有一点音讯,而我没有一点办法。离学生开学还有十一天,而我们大概还有一个周,再不济过上五天,她也就回来了。可是,这五天会很漫长,长过时间本该有的刻度,安澈,你在哪?为什么要分手?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什么不和我说?我有太多太多的疑问等待着她回来,最后,安澈,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清辞搁下笔,拉开窗帘打开窗,她需要透透心里的苦涩,在窗边坐了大半个小时。她去冰箱拿了两杯青梅酒,入口涩且辛辣,但是一口接一口进去,就那样嘴在书房的飘窗上。
次日十点多,清辞晕晕的醒来,头疼的厉害,嗓子也疼,应该是被冷风吹感冒了,她昏昏沉沉的起身洗漱。
躺在床上半倚着,清辞忍不住又打了电话过去,依旧是打不通,她只得发了消息过去。
【清辞:安澈,你在哪儿?我好想你。】
杳无音讯……
过了十来分钟,在她快要睡过去之前,手机响了,不是安澈,是一个陌生号码,清辞抱着期待接了。
清辞:“喂,是……是你吗?安澈?”
宠物店:“喂,你好,是清女士吗?”
清辞失落,敷衍着应付,只想快点结束通话。
清辞:“是的,你有什么事吗?”
宠物店:“清女士,是这样的,之前有位叫安澈的女士在我们这里寄存了一只小猫,今天早上时间已经到期了,我们联系不上她,看到小猫带着的猫牌上有您的电话 ,是您的小猫吗?如果是的话,麻烦你今天抽空来接一下它,我们店在青云路19号。”
清辞:“是我的是我的,我马上来接,不好意思,费用到时候多算一天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宠物店:“好的,清女士,再见。”
清辞:“再见。”
清辞这下已经无法思考了,安澈是玩真的,连岁岁一起不要了,要是回来没有得到很好的解释,清辞心里的刺将会一直存在。
清辞起身收拾了一下,换了身得体的衣服,拎上猫箱,打车去了宠物店。见到岁岁那一刻,清辞的泪哐当哐当往下砸,两个小苦瓜都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