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本来睡的就晚,早上折腾一番,又睡了过去。这样不节制的生活应该快要到头了,因为两个人都要开学了。
下午六点,安澈起来洗漱吃晚餐,在餐桌上和清辞商量事情,这个学期她要安排清辞担任班主任了,三班是重点班,原来的班主任年纪大了,一直跟她抱怨压力大,一直请辞班主任的差事。
安澈:“小辞,这个学期我会让你做三班的班主任,可能……可能会忙起来。”
清辞:“安主任怎么安排都行,工作是工作,私情是私情,不用顾忌。”
安澈埋头吃饭不再说话,是呀,她的小孩一向体谅自己。
周日,两个人就回学校开工了,开了一天的会,准备迎接星期一的开学。
周一早晨,清辞抱着书和教具踏进高二三班的教室,风衣衣角微起,但是步伐稳健,显然已经是一名成熟的高中教师。
清辞:“早读停一下吧,我说几件事情。第一,接下来一年半,你们的班主任将由我来担任,合作愉快。第二,我的班级里不允许出现任何不团结的现象。第三,作为你们的班主任,我会尽量站在你们这边,但也不会偏颇的太厉害,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随即清辞停了早读,让班委和课代表发了新课本,又简短开了个班会。不得不说,班主任的担子一到肩上,就意味着她会失去很多个人的时间和空间。也意味着,她要关注到班上的任何一个人的成绩和身心健康,也不可能再和学生打成一片。
中午十二点放学,她才见到安澈,两个人吃完饭去查寝后,才回到家里。
清辞:“真是命苦,回来再读一辈子高中。安老师,我真佩服你。”
安澈:“你得尽快适应,高三会更忙,也意味着你的私人时间会更少。”
清辞:“知了知了,快睡会儿,一会儿就得去上班了。”
安澈:“嗯,午安。”
清辞没说话,安澈发觉她已经睡着了,这行辛苦,她从来都知道。可还是任由清辞一头扎进来,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后悔。如若真的到了离开那天,自己会毫无波澜嘛,应该会的吧,毕竟自己不是二十多的年轻人了。不会因为一段早就知道没有结果的感情影响到自己平静的生活。
中午两点,闹钟响起,安澈和清辞起床匆匆收拾了一下,往教学楼走。
清辞:“安主任,你是怎么做到几十年如一日的整齐,发丝都不带乱的。”
安澈:“这不是老师的基本素养嘛,清老师加强教学水平噢。”
两个人来不及多扯,又迅速进入到各自的工作角色里。沈溪刚刚开学也忙,还好她妈妈过来帮她接送许岁,不然她真要分裂两个人出来了,一个教书,一个带孩子。
就这样不紧不慢过了一个星期,周六两个人终于松懈了下来,难得有时间一起做饭,陪岁岁玩闹。清辞的副业已经被迫暂停了,她实在是忙不过来。
方芸和白武的事情也即将随之落幕了,方芸在父母那里呆了一个假期,白武见不到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恰逢隔壁职高的前女友过来复合,他就和方芸闹掰了。
清辞没想到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解决了,其实安澈过年时,曾打电话给白武他父亲说了些在学校的情况,他爸给他一顿打,他也就收敛了很多,不敢继续在学校放肆。
周天,天气不错,临县的冬天已经过去了,渐渐回暖。虽然临县的树,四季常绿,但也出来了新新的嫩芽。清辞缠着安澈陪它去爬山吸氧,安澈本来不想动,只想好好休息,但是不想扫了清辞的兴致,还是陪她的小孩进山撒野去了。
两个人玩到傍晚才回家,安澈只觉得自己浑身酸软,再也不出去陪高精力人玩耍了,清辞实在是太闹腾了,非要拉着她登顶。虽然山里确实舒服,但是自己这个年纪也实在是玩不动了。
清辞:“安老师,你缺乏锻炼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跟不上你的工作强度的。”
安澈:“小混蛋,你又管上我了,谁让你前天闹这么晚。”
安澈洗漱完就上床休息了,想到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她第一次觉得工作烦人。
第二天一早,安澈觉得自己完全瘫软了。
安澈:“清辞,我再也不陪你去爬山。”
清辞:“错了错了,下次不那么闹你了。”
安澈:“实在不行,你周末去带许岁吧,你们凑一起消耗消耗,让我和沈溪歇歇。”
清辞:“安主任,再不起床,你就要迟到了。”
安澈:“都是你……”
安澈扶着腰起床洗漱,今天高跟鞋也不穿了,穿了休闲鞋就匆匆忙忙去上班了,到教室的时候还是迟到了两分钟,等她熬完一节课到年级办公室。难得在办公室靠着椅子休息,是不是揉揉腰,恰好被沈溪见到。
沈溪凑到安澈身边,安澈一看就知道某些人又要打趣她了,转过脸去不想理人。
沈溪:“难得见安主任上班迟到,晚上还是要节制一点,一把年纪了,别折腾散架了。”
安澈:“你滚,我这是昨天爬山爬的。”
沈溪:“爬的清辞这座火山嘛?”
说完沈溪忍不住笑出声来,安澈不再言语了,再说不知道沈溪脑子里得想些什么不能写的东西。何薇看沈溪笑的开心,过来热闹怎么了。
何薇:“什么事啊,你笑那么开心,这就遇见第二春了?”
沈溪:“呸呸呸,薇薇,你别咒我,我再也不碰爱情了,你有小狼狗倒是可以推荐给我,玩玩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