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归家后,睡到了一天一夜,连轴转的疲惫稍有缓解。
再过三天就要过春节了,两个人起来洗洗刷刷。虽然房子是学校的,但是生活是自己的,两个人收拾了一整天才把两边收拾好。
安澈:“好累,洗个澡我们出去吃饭吧。”
清辞:“好啊,你想吃什么?”
安澈:“去林素那里吃火锅吧,想了。”
清辞:“安老师,你是想火锅还是想人了?”
安澈:“火锅,自然是火锅,别乱吃飞醋了。”
清辞:“可以把李璟带上吗?”
安澈:“都行,方芸呢?”
清辞:“她出省去父母那边过年了,她爸妈今年不回老家了。”
安澈:“这样啊,那我们待会儿开车去接李璟。”
清辞:“李璟前阵子跟踪白武,发现了些事情要当面讲,我要敲打一下她,太危险了。”
安澈:“不用和我解释,我又不乱吃醋。”
清辞随即给李璟发消息,让她和父母讲,然后收拾好在家等她们去接。
两个人快速洗了个澡,收拾好自己就出门了,十五分钟后接到李璟,又开了十五分钟车就到林素的火锅店了,没办法,小县城就是快。
林素看见安澈她们来,本来想凑上去一起吃饭,但是最近店里太忙,天气一冷,大家都出来吃火锅,人手不够,她就作罢了,只是前去打了个招呼就闪回后厨了。
火锅热气腾腾,三个人来不及讲话,先吃上一场,属实是有些饿了。清辞往安澈碗里夹虾滑,李璟在旁边又吃火锅又心疼自己,怒问上天方芸为什么不在啊?
三个人吃完火锅,感觉有点热,就结账往店外走。清辞买了三杯奶茶,几个人沿着人工湖,边走边喝边聊。
清辞:“李璟,我在说一遍,你不准在跟踪白武了。”
李璟:“清老师,我没跟踪,是不小心碰上的。”
清辞:“说吧,你发现什么了?”
李璟:“我发现白武带着一个女人去医院看妇科了。”
清辞:“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李璟:“我确定,我后面悄悄跟上去问医生,但是医生不肯告诉我。”
清辞:“好了,我知道了,天晚了,我送你回去,你不许做危险的事情,听见没有。”
李璟:“我知道了。”
随后清辞把李璟送到家门口,盯着她进去,才和安澈一同回家,两个人洗漱完靠在床头开始分析这件事。
清辞:“安老师,你说不会是白武……”
安澈:“应该不会,再怎么样才是一个学生,我怀疑是他爸。”
清辞:“那这事就难办了。”
安澈:“好了,你别管了,过两天春节我去向校那里探探。”
清辞:“嗯,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清辞还要再想,灯啪地被安澈关了。随后温软的身体贴过来抱着她,她又爱又恨这个坏女人,仗着自己不方便,可劲儿撩拨她。清辞压了压情绪,才缩进被子里抱着人一起睡下。
距离过年只剩下两天了,前一天两个人联系了沈溪,她们出去玩带来些礼物,今天刚好去拜访。
安澈:“小辞,好了吗?”
清辞:“嗯,我再点一下东西。”
安澈:“我来帮你。”
随后,两个人提了一大堆东西往沈溪家的小区开去。
十分钟后沈溪开了门,本来她是不打算见安澈她们的,但是这件事瞒不住一辈子,索性现在就坦白。安澈看见沈溪哭肿的双眼,惨白的脸色,手上提的东西哐当就掉地上了,连忙上前去擦沈溪大颗大颗滚落的泪。
等沈溪平静完情绪,清辞才提着东西跟在后面进房子,三个人坐在沙发上,安静了会儿,安澈才开口说话。
安澈:“溪溪,需要清辞回避吗?”
沈溪:“不用了,大家迟早都要知道的。”
安澈:“是不是许杰那个混蛋,他干什么了?”
沈溪听见这个名字,不由得再次想起那些恶心的画面,哭着往卫生间跑,却又只是干呕,安澈只觉得自己又气又疼。默默跟在后面轻轻拍着沈溪的脊背,等沈溪漱完口,放任沈溪趴在自己肩头哭泣,小小的呜咽声刺在安澈的心里,她的好友极少有如此难过的时刻。
等沈溪哭完,安澈拉着她进了许岁的卧室,安抚住情绪,才听沈溪开口说她最近遇见的事情。
沈溪:“安安,许杰他……他出轨了,就在我们的家,在……在我和妞妞面前,在我们的婚床上,恶心……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安澈:“他躲哪里去了?”
沈溪:“在我婆婆家里躲着,他甚至都不敢回来看看妞妞。”
安澈:“溪溪,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沈溪:“安安,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