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澈拉着清辞在院子里看花,那是曾经安澈买给她的,她照料了一年,然后没带走的,都被安澈收好了,除了花,还有衣柜下的所有物品,安澈一样都没丢。清辞不免有些感动,作势就要哭,又让安澈一顿哄。
安澈:“唉唉唉,你别哭,你哭了一会儿我妈要骂我了。”
清辞:“安老师,你太好了,这下甩不掉我了,我要赖上你。”
安澈:“嗯,都给你。小辞,等我们回来,去看看房子吧。”
清辞:“好,都听你的。”
清辞没再跟安澈闲聊,进厨房去帮忙了,安母现场就处理了一只鸡,清辞忙着去烧柴煮水,很是熟练,一点都不生疏。
李芳:“清老师,没看出来你还会用灶嘛,比安安强多了。”
清辞:“伯母,我小时候经常跟着奶奶做饭。”
李芳:“清老师,打算结婚嘛?”
清辞:“不打算,也不打算要孩子。我家只剩我一个人了,不考虑这些。”
李芳:“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清辞:“没事,伯母,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眼前这只鸡比较重要。”
清辞其实早就忘记了那些曾经,她只想过好和安澈的现在。
清辞倒是会来事,又是帮忙做饭,又是和李芳聊的火热。三个人开开心心吃完饭,清辞没敢和安澈睡一间,第二天中午陪着李芳吃完饭才回去县城。
清辞回家后,火速帮自己和安澈收拾好行李,订了后天的机票,在群里求安悦给她们送一辆车到机场,一群人争抢着要两个人去住自己家,但是清辞自己订好了酒店,怕安澈不自在。
2018年1月26日,飞机落地南市。
清辞和安澈出了机场,就看见她的朋友全部抱着花在等她们,清辞牵着安澈一起走过去。
清辞:“不是说不用了,怎么都来了。”
众人:“谁爱来接你,我们是来接安老师的。”
清辞:“吓跑了我老婆跟你们没完,这是我老婆,安澈。”
安澈扯了一下清辞的袖子,不是,怎么就成老婆了,婚都没求过,又被小狗标记占便宜了。安澈大大方方打完招呼,一众人把车钥匙丢给清辞,就开车回去了,让她们休息一下,晚上去云野饭店吃饭。
清辞开车带着安澈去了酒店,两个人稍微收拾了一下,打算睡个午觉,晚上再去赴宴,这一路上挺累的。
清辞:“睡吧,时间还早,我订闹钟了。”
安澈:“嗯,你也休息一下。”
两个人一觉睡到五点才悠悠醒来,然后开始梳妆打扮,安澈选了一身藏青色的旗袍,温婉动人里带着一丝清冷的气质,走起路来,发髻上的流苏一摇一晃,全动在清辞心里。
清辞选了一套藏青色的新中式风格西服套装,特意配的安澈,舒朗的气质,修长的身形撑起了气场。两个人从临县到南市,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装扮,不上班就是好。
清辞看着安澈穿旗袍的样子,其实不是很想把人带出去了,这得招惹多少人的目光。安澈拧开黑色的口红,涂抹完稍稍抿了抿唇,红色一出来,这个人的气色就上来了,清辞看得眼热,把人压在梳妆镜前把口红吃干抹净才放手。
安澈微微喘着不匀的气息,眼神迷离,靠在镜子前平息,看着清辞一脸弥足的样子不由得动气,又舍不得说重话。
安澈:“要迟到了,你发什么疯?”
清辞:“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嘛,去车上再补。”
安澈:“回来再和你算账,快走,要迟到了。”
安澈来不及再涂,只好拉着清辞往车库赶,清辞朋友请吃饭,迟到了多不好,万一被清辞朋友芥蒂了不好。
清辞开着车,安澈一直催她快点,又在副驾驶上细细补妆,这小孩就是太纵容她了,什么场合都不分就乱来。
七点差五分,两个人踩点到饭店,一群人也才刚刚到,刚好在门口撞上,刚好一齐去包厢。
安悦:“安老师好,中午在公司忙,没抽出时间去接你,不好意思,今天这顿我来请,大家都别抢。”
安澈:“安总,你好,久仰大名,常听我家小辞提起你,家大业大,您能来吃饭已经很好了。”
兰槿:“别客套了,大家都是朋友,坐下点菜吧。”
清辞:“嘿嘿,大家都坐都坐,别盯着我女朋友看了。”
一众人无语至极,就知道会被清辞秀,安悦私底下拿手戳了戳兰槿的腰,这个人什么时候才愿意公开她们的关系,她现在很不爽。兰槿抓住作乱的手,一记眼神杀过去,安悦不敢动了,只好收回自己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