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十点,清辞帮安澈揉着腰,一脸谄媚,安澈心安理得,一脸弥足。
安澈:“今天还要出门吗?”
清辞:“外面很冷的,我们还是窝在家里吧。”
安澈:“好吧,那你想干嘛?”
清辞:“写点东西吧,总不能一直吃老本。”
安澈:“小富婆,能包养我吗?”
清辞:“不用包养也成 ,全都是你的。”
清辞下午窝在书房,可是一个字也不出来,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白武惩戒,又怎么把方芸和李璟天衣无缝的摘出来。想得头痛,安澈刚巧进来看见她叹气,走过来帮她轻轻揉着太阳穴。
安澈:“怎么了?写不出来就歇歇,不能强求。”
清辞:“知道了,不写了,我们去看电影。”
安澈:“那不巧了,我学校还有点事,你自己看好不好 ?”
清辞知道安澈忙碌,没有自己之前的周末都是工作,现下周末肯陪自己厮混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没再强求。
很快又到了周一,清辞上课看见方芸和李璟不免难受,她昨天想了一宿不知道该走哪一条路。
清辞下课后,就叫了两个人下节课来找自己,两条路她都打算向两个学生摊开来说,让她们自己选择。
清辞:“方芸,李璟,下节体育课来办公室帮忙,我跟体育老师请过假了。”
方芸/李璟:“知道了。”
下课后,因为下节课是体育课,白武又不要脸的来了,他越是得不到越抓耳挠腮,他不甘,自己付出了快一个学期,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白武:“方芸,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只要在一起,有什么我都给你,我有钱的。”
方芸:“走开,我不喜欢你。”
白武:“有意思,我会等你的。”
清辞看见这一幕,心里直犯恶心,忍着吐意把人赶走,然后让方芸和李璟跟着自己去办公室。
三个人到办公室后,清辞先是安慰了一下方芸和李璟,看办公室还有其它老师在,她打算带两个学生找个隐秘一点的地方谈事,想来想去安澈在上课,她就带去安澈的办公室了。
清辞:“坐,想喝点什么?”
清辞在安澈办公室很放松,这的密码只有她和安澈知道,不会有人过来的,三个人在沙发上落座后就开始谈论怎么解决白武这个人。
清辞:“放轻松,别紧张。就当我是你们的朋友,昨天我想了一晚上,给你们想出来两条路,你们想听吗?”
方芸和李璟点头,示意清辞继续说下去。
清辞:“一条路就是由我出面,我去和他的班主任沟通,同时上报到学校,让学校处理;一条路就是由你们自己出面,想着怎么把人打趴下,同时把自己干干净净摘出来。第一条路是捷径,是我现在就能做的,第二天路曲折蜿蜒,得靠我们慢慢筹划。”
两个人相视一眼,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辞:“时间还早,你们可以慢慢考虑,要不要我回避?”
李璟:“不用,我们选第二条,老师会站在我们这边吗?”
清辞:“想清楚了再告诉我,这条路一旦要走,那我们就扯不清了。”
方芸低着头思考,这件事主要还是看她,她才是当事人。如果选了第一条就能马上解决当下的困境,但是学校会不会管到底可说不好;如果选第二条路,那就要做好风险承担,但是能以绝后患。
李璟拉了拉方芸的手,把手握在自己手心,等着她做决定。
方芸抬起头看着清辞:“老师,我要第二条。”
清辞:“想清楚了嘛?”
方芸:“想清楚了。”
清辞:“好,那我们商量一下吧,接下来怎么做。”
三个人开始合谋,一节课时间很快到了,在下课前,清辞又带两个人回了办公室,装作给自己装订学习资料的模样,以免引起安澈的怀疑。她不想把安澈牵扯进来,这是自己想做的事情,没必要让她当心,她应该干干净净地走向自己想要的位置。
方芸开始了自己的伪装,现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让白武放下戒备,一个人只有在自己最柔软的时候才能显现出自己的致命的弱点,既然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极致,最好是一击致命,让他再也无法翻身。
安澈虽然不打算插手清辞的计划,但是她必须依靠蛛丝马迹知道自己的小朋友想干嘛,她可以由着她胡闹,但是不能由着她陷入危险,任何时候,任何地点。
安澈毕竟是年级主任,在各班间也是安插了自己的眼线,这招虽然可耻但是对于整个年级的管理是行之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