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云雨初歇,欢快的溪水在最后一次爆裂涌动后,缓缓归于平静,待最后一点涟漪散去,画卷已经被水浸透,经过一次又一次揉皱又铺平,彻底失去骨架,软趴趴瘫在一堆水渍上。
清辞:“安主任就这点本事,我都还没有进去。”
安澈累到不想说话,只是抬眸轻瞥了她一眼,就要昏睡过去。清辞也不再调情,只是轻轻哄着让她别睡,自己抱她去洗洗。
清辞:“等会儿再睡好不好,我抱你去洗一下,乖。”
安澈:“嗯……”
清辞快速穿上睡袍,拿浴巾包好安澈就抱起来往浴室去,一边让安澈靠着自己,一边试着水温,自习清洗完,又拿干净的浴巾包好,来不及换新床单,抱着人回了自己家,好在六楼不会有人,只有她们两个,最多也就是再加个岁岁。
安澈沾床就睡,没心思再管别的,清辞也懒得收拾了,抱着人就睡觉了,明天两个人还要上班。
第二天六点半,清辞听见闹钟倒是醒了,只是安澈难得没被吵醒。清辞无奈,只好先洗漱准备早餐,打算让安澈多睡会儿,早餐带去学校吃也可以。
六点五十,清辞过去叫安澈起床,看床上的人睁眼又闭眼,反反复复,就是醒不来,清辞没办法,拿衣服帮安澈穿,再不起来不及了,冰凉的手一下触碰到软嫩的肌肤,反而让安澈清醒了三分,衣服贴近时,不由得摩擦了两下,有点痛,更是醒了四分。
安澈轻呼痛,小狗吃到骨头就不松口,清辞低头看,是有些红肿,只好搂在怀里轻哄,穿得更仔细些,想着到学校叫个外送送点药来,这也不能怪她,骨头太香太软,根本把持不住。
清辞帮忙穿好衣服,才扶着人去洗漱,安澈恃宠而骄,刷牙都不想动手,她实在是太累了,现在腰都还是酸的,清辞只好一边刷牙,一边轻轻揉腰,表现不好,到嘴边的骨头说不定再也吃不到了。
七点一刻,两个人踩点到学校,安澈提着早餐就回自己办公室了,昨晚她一遍遍拒绝,可是清辞根本不听,不听话就不能再惯着了。
安澈今天上课有些吃力,嗓子有些哑了,眼底的乌青根本压不住,沈溪看见她,还打趣了她一番,她更气了,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就给清辞发消息。
安澈【你接下来一个星期都不许和我睡了】
清辞【错了嘛,下次一定注意,姐姐说不要就停】
安澈【那还差不多】
清辞【姐姐太菜了,周末跟我一起锻炼吧】
安澈【你再说一遍!】
清辞【我只是在外面,姐姐就受不了了,水漫金山】
安澈【小混蛋,把你那些学习资料给我删了】
清辞【姐姐放心,我没看人,只是看了点科普文字】
安澈【都怪你,我现在还疼着】
清辞【嗯嗯,都怪我,别生气了】
叩叩叩……
安澈:“进”
清辞一脸谄媚的过来了,她是有点过分,但不就是多含了会儿,多吃了会儿,又多咬了两口嘛,谁让安澈一直吊着自己。可是清辞不敢多言,只是过来帮忙揉着肩膀哄。
清辞:“走了,下班了。去食堂吃个饭,回去睡会儿,休息一下好不好。”
安澈:“嗯,走吧。”
好在今天安澈不用值班,中午也没有课了,很少空班的安主任中午舍得不在办公室待着了,真是美色误人,以后不可以在工作日前一晚放肆了,毕竟自己体力真的很差。
安澈刚进家就傻眼了,家里一片混乱,床单上的水渍是干了,但是浅色床单还是留了痕迹,浴室门口都是散乱的衣服。清辞跟在后面讪笑,昨天晚上太累了,她还没得及收拾。
安澈刚要忍着燥意去收拾就被清辞拦住了,这种事情交给自己就够了,安老师只用享受就行,清辞把人拉回自己卧室,打算等安澈睡了自己再过来收拾。
岁岁看两个人回家,就一直在两个人身边转悠,猫粮是自动投喂的,定时定量,但是猫猫也是需要吃零食的,看岁岁一直在身边转悠,清辞无奈,只好奖励了一个猫罐头,让岁岁去一边呆着。
安澈进了清辞的卧室,却见人一直跟在自己后面不走,以为是要和自己一起午休,于是自己就躺下了。清辞只好找了套自己的丝绸睡衣出来,走到安澈身边示意她换了睡衣再睡。
清辞:“换了睡衣再睡好不好,怕你不舒服。”
安澈:“嗯,那你转过去。”
清辞听话的出去了,在包里翻找了一支药膏,又回到卧室。看见安澈躺在床上,睡衣露出的弧度有些大,同样的睡衣穿在安澈身上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在安澈身上,是成熟,是韵味,是妩媚。
安澈:“你来干嘛,不去收拾吗?”
清辞:“等会儿就去,你起来给我看看。”
安澈:“放过我吧,乖乖,我不挑衅你了。”
清辞:“想什么呢,我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吗?”
安澈听着清辞说出这话,没应,只是用促狭的眼光上下打量清辞。清辞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躲闪着她的目光坐到床边。将安澈的睡衣肩带往下褪了一些,仔细查看。水蜜桃是有些破皮了,尤其是桃尖尖透着醉人的红,清辞心疼,轻轻吹了口气。
安澈人都懵了,乖乖的小孩坏起来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是扒自己的衣服。刚想出口责骂,看见小孩疼惜的眼神,话到了嘴边又说不了。
安澈:“心疼什么,还不是你自己的杰作。”
清辞:“嗯,下次一定轻些。别动,我给你上药。”
随即,清辞掏出药膏,轻轻挤出乳白色的膏体,有些凉,轻轻涂抹在桃子上,尤其是桃尖尖上都挂上一层有些厚重的白霜,安澈被凉的浑身一颤,却又不好得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