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野走过来，站在两个人中间。他看看赵小北，又看看陈禾安，深吸了一口气。

“赵小北，你以后不许再这样。”他说，“不然我真揍你。”

“知道了。”赵小北低着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以后再也不敢了。”

贺驰野转过头，走到陈禾安面前，拉过他的手。

“小安，没事了。”他说，“□□被拿走了。”

陈禾安点了点头，慢慢地从墙角走出来。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低头看着地上的报纸。报纸上还有癞蛤蟆蹲过的痕迹，一个小小的凹陷。

“他还好意思说呢。”贺驰野没好气地瞥了赵小北一眼，“差点把小安吓哭了。”

“我没哭。”陈禾安又强调了一遍。

“行，你没哭。”贺驰野蹲下来，看着他的脸，“但你脸都白了。”

赵小北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两只手绞在一起，不知道往哪儿放。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东西，放在陈禾安面前。是一把玻璃珠，五六颗，五颜六色的，其中有一颗金色的特别亮。

“赔你的。”赵小北说，“我最好的珠子。你随便挑一颗。”

陈禾安看了看那把珠子，又看了看赵小北的脸。赵小北的表情很紧张，像在等一个很重要的判决。

“我不要。”陈禾安说。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收？”

陈禾安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要你的珠子。”他说，“你以后别再放□□就行了。”

赵小北愣住了，然后猛地点头：“不放！以后再不放了！我发誓！”

他举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发誓：“我赵小北要是再拿癞蛤蟆吓唬陈禾安，我就是小狗，吃屎的那种！”

白露正好走进来，听到这句话，噗嗤一声笑出来。